他总觉得有些不像。
“什么高人?”
老者面色不虞,“你连自家老祖都不认识,可见你也当真是数典忘祖。”
“若不是看在血脉同源的关系,老夫就该眼睁睁看着你死在老夫面前。”
“老……老祖?”
王鹤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老祖?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何时有了一个血脉老祖?
他不是平民出身吗?
父母早亡,吃百家饭长大,连族谱都未曾见过,哪来的什么家族老祖?
……
平民出身?
便就是孤儿出身,凭你这头顶一身气运也能给你弄出一个世家私生子的身份来。
区区一个涅盘境老祖,真就是小瞧了。
气运这东西,从不讲逻辑,它只在意结果。
江河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王鹤。
见此情况,也是不由得感慨气运果真玄妙。
他见过太多类似的例子了。
在那些气运昌盛的人身上,总会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他们的命运。
像是河流会自动寻找低洼处,像是藤蔓会自己攀上高枝。
无论经历多少波折,他们总会遇到贵人、逢凶化吉、化险为夷。
而王鹤此刻身上那一层借来的气运,正源源不断地为他编织着新的因果。
他需要一个靠山,立刻就有一座靠山出现在面前。
虽然那位靠山似乎并不怎么光明正大。
大气运者,逢凶化吉、宝物认主、机缘不断。
那些看似巧合的相遇,背后往往有着早已注定好的轨迹。
王鹤能被他选中,或许本身就有一些气运。
虽然那份气运最初并不算多么雄厚,但足以让他在茫茫人海中被注意到。
如今又得了他传授的借运之法,自然越发像那气运之子了。
倒是那老祖……
“血魔功法……”
“也并非善类呢。”
那老者周身的气息,虽然收敛得极好,但在他眼中,却如同深夜中幽幽燃起的磷火,表面黯淡,内里翻涌着浓重的血腥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