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稍稍歇息片刻可一鼓作气便可至门内了,掌门可有何不适?”韩澈跃身摘了几枚果子跳回我身前。
梁青忙递了水囊冲洗一番。
我含笑接过随性咬了一口,酸甜饱满的汁水便充斥了满口。
“哎呀,人道蜀中物产丰盈,果是不差,这野果竟也如此爽口。”我言语不清竖指赞许,还不忘招呼众人品尝。
韩澈不禁失笑,“掌门有所不知,此山中所有皆为门派所栽,为得不过可令门中众人果腹,遇得天灾尚可周济山下百姓。”
“如此说来,还是妹妹慧眼识珠,收得的门派皆为江湖侠义之士啊。”莫达由衷赞叹道。
正是众人说笑之时,猛然自山上门派之处冲下一头兽类,且是边四蹄狂奔朝向我等而来,边不住嘶鸣高声。
“驼驼!”我顿时听出了乃是久未得以见面的驼驼之声,顾不得旁人如何,已是弃了手中尚未食尽果实,大步狂奔迎着它而去!
“姑娘!”
“妹妹!”
众人见我全然忘却体内异毒现状,竟是点足飞身高高跃起,急得顿时失声高唤。
而梁青则是已然提气运功紧追而来。
却是不想,我竟运足了内力身形如影,岂是他可追得上的。
不过数息之间,我已是同驼驼抱在了一处!
犹如见得亲人一般,我双臂紧紧缠住驼驼垂下身子递上前来的脖颈,不禁悲喜交加,一时之间全然不在乎现下乃是何处,自己身子又是何状。
“鸣儿!”梁青紧追不舍,却终是与我用尽悉数功力相差过巨,故而迟了足足数十息方至我近前。而我已然因着过度大喜大悲且是运功之故晕厥在了驼驼前颈处。
“不好,妹妹这是又将毒发之态!”莫达与莫山亦是随着梁青追来,见梁青已是将我数处要穴封住横向抱起、而我则是面色惨白昏厥不醒,即刻便失了方寸。
韩澈与徐家兄弟二人亦是随之而至,见状皆是了然,不敢耽搁一时半刻,忙护着梁青将我一并带回了门内,傅家主则是早已候于正堂,仅是不想我竟是这般入门的。
搭了脉,又忙塞了两颗药丸送于我口中,傅家主才出声安抚众人道,“幸得姑娘仅是运功须臾,尚不曾搅动了那异毒发启。现下昏厥乃是这月余过于劳心费神,加之长途奔波不得好生歇息,又是一时心绪波动过大所致。老夫用了药,护住姑娘不得毒发,再煮下一剂方子服了,好生睡上一夜便会无事,众位安心即可。”
“世叔……”
莫山阻下仍欲发问的穆隐,抬手示意众人往之外间叙话,随之便是率先迈步出门,仅是那面色极为不悦。
莫达无声摇了摇头,为我掖了掖被角,才复朝着房中众人露出愁苦之情,亦是抬手示意,众人方了然定是他等所知的,必会较之传书更为详尽,遂也不再迟疑,陆续放轻脚步去了外间。
仅是梁青见我这般昏睡,又是方才情状那等紧急,极为不安欲要留下照看,却被韩澈早已备妥的门中两位及傅家旁支的妇人接替了去,徐家主见状揽过他肩头,压低声量道,“世侄,当下该是咱们同商共量如何护得姑娘驱毒期间安危为先,不若先行议妥再来看顾吧。”稍稍顿了顿,宽慰道,“蜀中门内并无不妥,且是韩掌事心细如发,料得其所安遣之人必会尽心竭力照料姑娘的。”
梁青正欲辩驳,却是那留下的妇人中其一笑道,“这位公子安心便是。姑娘如今需得静养,且是这一路风尘,我等需得为其擦拭身子更换衣衫,公子于此自是多有不便的。”
“还请梁家主安心,父亲遣了我兄弟二人守着姑娘,家主还是同众位长辈议事去吧。”未待徐家主再行劝解,徐家一对双生子推门而入,面色肃整朝着梁青开口相释。
“走吧,不过一道门板,姑娘定会无虞。且是尚有隐世弟在,料得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