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愣了一下,没忍住笑了。
不想去想明天,不去想那些复杂的身份和说不清的关系。
就当是一场偷来的梦,偷来的拥抱和亲吻,她只想在今晚,让她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里只映出自己的脸。
抬手擦掉桑惟眼角的泪,杜仲低头,贴上了桑惟的嘴唇。
没敢用力,她轻轻地吮了一下,又松开,舌尖探出来描摹她唇缝的形状,像是在试探。
刚刚才差点被杜仲舔上高潮,桑惟身体已经敏感到了一碰就颤的地步。
柔软的唇舌相贴,她被亲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方才坐在杜仲身上那股蛮横耍赖的劲儿全散了,手指攥着杜仲肩头的衣料,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她怀里贴。
她揽上杜仲的脖颈,插进她头发中的手指难耐地磨蹭着。
被强行中断了快乐的身体想要更多,可因为酒精而迟钝的身体追不上杜仲的唇舌。
杜仲退一点,她就进一点,追不上了又急得直哼哼。
微微直起身,杜仲看着她,任由桑惟在她怀里像个找不到热源地小动物一样急切地拱。
桑惟的浴袍已经彻底散了,衣襟向两边摊开,露出她光裸的、泛着薄薄粉色的皮肤。
喉咙滚了滚,杜仲跪坐在她敞开的腿间,愈发深沉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抚摸桑惟。
从她还泛着潮意和情欲的面颊,敞开的浴袍下裸露的胸口,再到她平坦的小腹、微微蜷起的腿根,最后落在那处泛着水光的入口。
那处肉花在昏黄的光线下翕翕地开合着,湿润殷红的软肉因为方才的摩擦微微外翻,泛着水润的光泽。
水很多,甚至连桑惟的臀尖都沾上了湿意。
在她蹭过来的时候,昂扬的欲望被压进大腿内侧,激得杜仲头皮一阵发麻,后腰都酥了半截。
没去管它,杜仲俯下身,捧着桑惟的脸颊贴上了她的嘴唇。
比方才深了一些,舌尖探进唇缝,尝到了梅子酒的甜和一点眼泪的咸涩。
桑惟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嘴唇微微张开迎接她的闯入,杜仲的舌尖便顺着那道缝隙滑了进去,缠住了她湿软的舌头,带着她缓慢地纠缠、吮吸。
桑惟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攥着她的衣襟,发出细碎的哼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仲才松开了她的唇瓣。
分开的时候唇角牵连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昏黄的光线里闪了一瞬才断掉。
桑惟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杜仲却没有再给她回神的时间。
细碎的吻顺着桑惟的下颌滑下去,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吻过那条因为仰头姿势而变得愈发明显的筋脉,在正中那道,因为仰头的姿势而变得浅浅的凹陷里留恋地蹭了几下,然后继续往下,含住了桑惟胸前早已立起来的殷红。
那粒小小的蓓蕾被杜仲轻轻拨弄,感觉到它在她嘴里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
桑惟的呼吸骤然变得凌乱。
感受到了桑惟的变化,猜测自己做对了的杜仲绕着那粒小小的乳尖儿打转、弹弄,甚至牙齿都要过分得轻轻地含着它扯。
头一次被这样伺候,桑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揪紧了杜仲的头发,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喘息又轻又急。
杜仲被那声音取悦了,一边吸咬,一边抬手覆上她另一侧胸口,掌心揉着那团软肉,拇指压着顶端碾磨。
直到玩的身下的女人微微颤抖,才继续向下。
嘴唇贴着桑惟小腹最下方那一片柔软丰腴的肌肤,那里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痉挛,腰肢在杜仲手掌下不安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