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抿唇,都没伸手拿手机,
“你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儿?!”
唐暖宁点开外音,“我开外音了,你直接跟他说。”
贺景城问,“宴沉,你等会儿跟小唐一起来医院吗?”
薄宴沉:“说正事!”
贺景城:“嗯?我问的就是正事啊。”
薄宴沉口气不善,“我去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贺景城:“。。。。。。我今天没招惹你吧?”
薄宴沉:“没事儿挂了。”
他还真拿过唐暖宁的手机,直接挂断了。
唐暖宁无语,“你干嘛啊,人家贺景城没惹你吧?”
薄宴沉说:“就他问题多,脑子有泡,不正常!一天到晚没事儿找事儿!”
唐暖宁:“。。。。。。”
手机铃声又响了,她接听,“喂。”
电话那端说话的还是贺景城,“小唐,你家那个阎王爷到底怎么了?!谁招惹他了?”
唐暖宁说:“我还想问问你呢,你赶紧说正事儿,我要出发了。”
贺景城说:“你问他来不来,他要是不陪你一起来,让他去一趟醉欢伯帮我看看,有人在醉欢伯闹事儿,我现在走不开,周影又不在,只能劳驾这位大爷了。”
唐暖宁问,“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醉欢伯闹事?”
贺景城说:“南城来的一个阔少,仗着家里在南城有点势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有背景,我手下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辛苦宴沉帮我过去看看。”
这要是搁在以前,唐暖宁听到这些话肯定紧张,可现在她已经麻木了。
与其说是麻木了,更准确的说法是,她更了解薄宴沉了。
薄宴沉这个人,脾气的确不太好。
但是,人家做事儿主打一个稳,永远不会践踏法律做事,也永远不会给人留把柄让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