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广告公司的陈先生准时到了。
他开着一辆小货车,车厢里装着那块樟木牌匾和一箱箱印好的门票。几个工人跳下车,小心翼翼地把牌匾抬下来。
牌匾很大,长约两米,宽约半米,是用上好的樟木制成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泛着温润的木纹光泽。
上面刻着八个烫金大字,“何子怡雨儿童戏院”,字体端庄大气,又不失活泼,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工人把牌匾挂上门头,调整好位置,固定牢固。牌匾挂好后,整个戏院门口的气派顿时不一样了,像是有了灵魂,有了精气神。
徐子怡站在他身边,仰着头看着那块牌匾,眼眶有点发酸。她想起师父临终前的嘱托,想起自己带着戏班子在风雨中漂泊的日子,想起那些在破旧骑楼里排练的夜晚。
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戏院,一个真正属于孩子们的戏院。
“柱子哥,”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咱们什么时候开张?”
何雨柱看着她,笑了:“你想什么时候开张,就什么时候开张。我听你的。”
“我想快点开张。”徐子怡说,眼神很坚定,“不是为了赚钱,是……是我想让师父看到,他的戏班子,没有散。”
何雨柱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好。那就尽快。等牌匾挂好了,门票印好了,再挑个好日子,咱们就开张。”
徐子怡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看着那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牌匾,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何雨柱又对陈先生说:“陈先生,我还想请你帮忙联系一个装修队。我想在戏院门口开一个水吧,卖饮料和爆米花,再开一个玩具小店。门口两边,还要规划出停车位,方便那些开车的客人。”
陈先生拿出笔记本,一一记下:“没问题,何先生。我认识几个靠谱的装修队,明天就让他们过来量尺寸,出方案。”
“好,麻烦你了。”
下午的天气很好,阳光温暖,微风和煦。
何雨柱拉着徐子怡,走出了戏院。
“柱子哥,去哪儿?”徐子怡问。
“逛街。”何雨柱说,“给你买几件衣服。”
“不用了。”徐子怡连忙摆手,“我的衣服够多了,不用再买了。”
“够多了?”何雨柱看着她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月白色短褂,“你那些衣服,都穿了多久了?该换新的了。”
徐子怡还想说什么,但何雨柱已经拉着她,走进了一家服装店。
店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连衣裙,有碎花的,有纯色的,有长款的,有短款的。徐子怡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该选哪一件。
何雨柱帮她挑了两件,一件是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领口缀着一圈白色的蕾丝;另一件是米白色的纯色连衣裙,腰上系着一根细细的腰带。
“去试试。”他把裙子塞进她手里。
徐子怡抱着裙子,走进试衣间。
过了一会儿,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走了出来,站在镜子前,有些局促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何雨柱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她,点了点头:“好看。这件买了。再把那件也试试。”
徐子怡又试了那件米白色的,也很好看。何雨柱二话不说,让店员把两件都包了起来。
付了钱,走出服装店,何雨柱又拉着她,走进了一家内衣店。
徐子怡的脸一下子红了,拉住了他:“柱子哥,不用买这个……我……我有的……”
“有的也该换了。”何雨柱说,目光在她胸前扫了一眼,笑了,“我看得见。你没听你师娘说吗?小衣很重要!”
徐子怡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店员的目光。何雨柱却很自然地走到柜台前,挑了几件款式简洁、质地柔软的,让店员包好,付了钱。
走出内衣店时,徐子怡的脸还是红的,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挽着何雨柱的手臂,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柱子哥,你对我真好。”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接话。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午后的阳光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远处传来电车的叮当声,和海风的呼啸声,混在一起,像这座城市独有的、温柔的背景音乐。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挽着自己手臂的徐子怡,看着她嘴角那抹满足的微笑,心里忽然觉得很平静。
那些粮食,那些任务,那些算计,在这一刻,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