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山,半山别墅区。
何雨柱进门的时候,宝宝竟然在客厅里做拉伸运动。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下面是一条同色的紧身短裤,正弯着腰,双手触地,拉伸着腿部韧带。
听见门响,她直起身,转过头,脸上带着一抹妩媚的笑:“何先生,您可算来了。我等了您一下午了。”
何雨柱关上门,换了鞋,走到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笑道:“路上有点事耽搁了。宝宝姐,你这是在干什么?热身吗?”
宝宝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身体靠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气息:“您说呢?何先生,您让我等了一下午,今晚可要好好补偿我。”
“不急。”何雨柱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伏特加,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先喝点酒,助助兴。”
宝宝看着那瓶伏特加,眼睛亮了:“何先生,您还随身带着酒?”
“朋友送的。”何雨柱随口说,打开瓶盖,倒了两杯,加了冰块,递给她一杯,“来,先喝一杯。”
宝宝接过酒杯,和他碰了碰杯,抿了一口。
伏特加很烈,辣得她眯了眯眼,但很快又适应了,舔了舔嘴唇,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
“何先生,您还记得上次在小巷里的事吗?”她忽然问,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何雨柱愣了一下:“小巷里?”
“就是您把我头摁下去那次。”宝宝说,脸微微红了,但眼神很大胆,“我……我一直记得。”
何雨柱想起来了。
那次是为了躲避巡逻的警察,他情急之下把宝宝的头按了下去。他没想到,这件事她会一直记在心里。
“那次是情急之举。”他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宝宝姐别放在心上。”
“我可放在心上了。”宝宝说,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何先生,您什么时候……再对我‘情急’一次?”
她说着,拈起一块冰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含着,眼睛却一直看着他。
冰块在她嘴里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她的嘴唇被冰得更加红润,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何雨柱看着她的动作,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他放下酒杯,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接下来的事,像一场激烈的暴风雨。
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床上,衣服散了一地,像被风吹落的叶子。
床垫吱呀作响,混着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在夜色中像一场狂乱的、只有两人能懂的交响乐。
何雨柱提前服下了一颗强身健体丹和一颗十全大补丹,体力充沛得像一台永动机。宝宝在他身下,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一次又一次地被抛上浪尖,又一次次地跌落。
从九点到十一点,整整两个小时。
宝宝最终瘫软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很快就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何雨柱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等了几分钟,确认她已经睡熟。
然后他轻轻起身,穿上衣服,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草木和露水的气息,吹散了屋里那股浓郁的、情欲的气味。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宝宝,然后意念一动,瞬移离开了房间。
夜色中的码头,比白天安静了许多。
只有几盏路灯吐着昏黄的光,在海面上投下破碎的倒影。那艘“星条旗号”还停在泊位上,船舷上亮着几盏灯,在夜色中像一只困倦的眼睛。
何雨柱站在码头边缘的一处阴影里,神识展开,笼罩了整艘船。阿福船长还坐在船舱门口,但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头一点一点的,像在打瞌睡。几个水手也已经散了,各自回舱休息。甲板上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