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叶枫脚下的青玉地砖,毫无征兆地炸成了一地齑粉。
那股实质化的杀机,像是一场无形的十二级飓风,直接从他体内轰然横扫而出。
整个办事处大厅内,刚刚建好的防御阵纹被这股杀意激得疯狂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爆鸣。
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铁浮屠猛地握紧长枪,枪尖上的幽冥鬼火被杀气压得剧烈摇晃。
敖烈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绷紧,那双龙瞳里透出浓浓的心悸。
谁都感觉得到,老板炸了。
彻底暴走了。
叶枫低垂着头,死死盯着掌心里那块已经失去光泽的破界航标古玉。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崩起,像是有暗金色的岩浆在血管里疯狂冲撞。
“杨恩。”
叶枫的声音极其沙哑。
就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寒。
“那是谁?”
跪在地上的杨家温和派长老杨恩,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顶着那股足以碾碎神魂的杀气,艰难地抬起头,那张清癯的老脸上早已布满了一层惨白的冷汗。
“是……是‘陷阵营’!”
杨恩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激动而剧烈发抖。
“那是叶啸大人当年,从大渊界一路带上来的亲卫死士!”
“十万年前,叶啸大人孤身杀上接引殿。这批陷阵营的兄弟,为了掩护大人,主动留在了古路中段断后!”
大厅里死寂一片。
只有杨恩颤抖的声音在回荡。
“接引殿的伪仙降下仙罚,陷阵营全军覆没。但伪仙没有把他们全杀光!”
杨恩的眼圈彻底红了,双手死死抠着地砖,眼底满是恐惧与不忍。
“伪仙把那些还剩下一口气的死忠旧部,全部拖进了那个不见天日的星空死牢!”
“他们用浸泡过九幽尸水的因果锁链,硬生生穿透了那些兄弟的琵琶骨。把他们像牲口一样,死死锁在死牢最底层的阵眼上!”
“那帮接引使,根本没把他们当人看!”
杨恩声嘶力竭地喊道,老泪纵横。
“他们把陷阵营当成了活体阵法电池!日夜不停地抽取他们体内的纯阳气血和神魂本源,用来维持死牢的运转!”
“十万年啊!叶少爷!”
“生不如死,求死不能!他们每一天都在被活活抽干,又被伪仙用恶毒的阵法强行吊住最后一口气!”
杨恩猛地指着半空中那刚刚消散的星图残影。
“刚才那句传音,是陷阵营的统领,感应到了叶啸大人留下的航标气息!”
“他知道少主您来了。他拼着燃烧掉最后一丝神魂,也要撕开死牢的屏蔽,给您传这句警报!”
“砰!”
叶枫一拳砸在身旁的紫金盘龙椅上。
整张由万年太乙精金打造的太师椅,直接被这一拳砸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