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栀笑了起来,将温热的手掌贴着白泽的手背,让那道人清楚地感知到她的颤栗。
“我如何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能和北境剑仙‘同生共死’。”
大秦国师说道,“果然是世事无常,人算不如天算。”
“所以,国师,你任重道远。”
白泽微笑道。
“可最任重道远的,不是你吗?”
柠栀嫣然一笑,“新法如何,功过先在你,后在我。
若将来开宗立派,你是至圣,我最多是亚圣。
你是老祖,我是二祖。”
“如此一说,我的确压力很大啊。”
白泽说道。
“这条道,叫什么名字?”
柠栀问道。
白泽摇了摇头,“还没想好。”
“那就先走眼前这一步。”
柠栀说道,“我知道,藏剑山庄肯定有丹炉。
可我这位小小的大秦国师,估计是借不来宝地的。
还得仰仗真君。”
“交给我便是。”
白泽说道,“你有几成把握?”
“三成?”
柠栀说道,“看你愿不愿意帮我了。
这几日你所讲的《参同契》,很是精妙,但也足够晦涩。
不如这样。”
柠栀试探地将白泽的手掌翻了过来,将之握住。
大秦国师的心跳不禁加速。
对方没有拒绝。
“若是一字一句去讲,再有几天几夜,也未必能说清楚。”
柠栀说道,“前番真君拒绝过我的提议,按理来说我不该再提。
可我所学的丹鼎之法《抱朴子》与真君一道分别甚大。”
“这几日听来,《参同契》更偏向内丹大道,而我之所学,则更重外丹之法。
真君之法将性命一体,我之所学侧重丹药为本。”
柠栀继续说道,“虽在内丹外丹互通,炼丹讲究天时、炉鼎、火候等方面有类似之处,但到底还是不同的丹鼎流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