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皱紧眉头,缓缓解释:“核心患者是医圣严格筛选的人。”
“这类人群最大的特性,就是他们的病很严重。”
“病得严重,代表病邪的强大,所以医圣也可以将慕强的圣气引导进核心患者体内加以利用。”
“你可以把所有核心患者,都理解为医圣圣气的容器。”
“容器,必须身染顽疾、长期接受医圣诊治。”
“而你却偏偏从未患病,完全跳出规律!”
“整件事不对劲。”
江上寒低声沉吟,目光沉沉锁在孔雀脸上,“你全无病史,那医气又是怎么进入你体内的呢?”
孔雀微微一怔,纤手抵在浑圆胸口,眉目茫然:“奴家从小到大身子康健,寒暑不侵,连风寒都未曾得过,更别说寻医问诊。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
孔雀抬头,有些细思极恐地说道:“王爷,您还记得奴家方才说,第一次见殿下是五岁的时候吧?”
江上寒点头。
孔雀继续道:“那也是奴家第一次去北靖国。”
“其实奴家从来不是靖国人,而是南棠国人。”
“奴家幼时,家中以打渔摆渡为生,我们渔村不大,统共十几户人家,家家户户皆是渔户,朝随晨雾出江,暮伴落日收船,日日与江水打交道。”
“那时日子十分安稳。”
“可突然有一天,村中来了一群人。”
“他们把所有人都抓了起来,挨个放血。”
“放血?”江上寒惊道。
孔雀微微点头:“是放血,他们在找一个人,在放到还剩八个人的时候,他们找到了,是村中的一位大姐姐。”
“可他们虽然找到了人,却还是杀了所有人。”
江上寒皱眉道:“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是一位脸上带疤的中年道士,路过之时救了奴家。后来奴家才知道,他有一个葫芦可以隐藏奴家的气息。”
“他长什么样?”
孔雀微笑道:“王爷不必推测,奴家知道他是谁。”
“他就是沈木语的师父,我大靖的冷三疆神将。”
“奴家当时无依无靠,也是冷帅给的奴家盘缠和书信,让奴家来的大靖,最后奴家才在飞鸟楼拜师乌女官。”
江上寒微微点头,随后又皱眉道:“可是这跟你成为核心患者有什么关系?”
孔雀犹豫了一下后,回复道:“奴家说了,可就失信于那位恩人了。”
“恩人?”
“当时奴家全村被屠之后,心中曾十分疯癫,是一位浑身裹着白色袍子的女医,医了奴家。当时她身边跟着两个小女孩,一大一小,小的与奴家年龄相仿。”
“奴家未曾记得她们的样貌。”
“可若是王爷认定奴家此生一定受过人医治,那就是她们三人了。”
“如果奴家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年纪小的女孩,恐怕就是医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