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真的不是那个想法。”
墨衣青年一边夹着酸辣鸡杂,一边感叹道。
美少妇呵呵一笑:“行~我勉强信你一次~”
墨衣青年放下筷子,不悦地说道:“什么叫勉强?我有多正人君子,你不知道吗?”
美少妇给了墨衣青年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盈盈起身,走到他旁边,背手弯腰:“在你与你的心理医生发生那些事之前,本圣是信的。”
“但是你觉得你们发生那些事之后,本圣还能信吗?”
墨衣青年奇怪道:“你这段时间怎么总提她?”
“本圣有吗?”美少妇很自然地歪了歪脑袋。
“有!”墨衣青年搓手道,“我发现你现在尤其好奇那段故事,你是好奇她还是好奇我?”
“都好奇不行吗?”美少妇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
“你好奇我也就算了,你好奇她干嘛?她是你妈啊?”墨衣青年故作不经意地随口提道。
美少妇叉腰,一脸怒意。
“不对啊,令堂正跟他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呢,这个也是你妈?”
“呸~”美少妇嗲怒道,“她是你妈!”
话落,她见墨衣青年脸色不太对。
美少妇又连忙改口道:“本圣就是好奇嘛!你总藏着掖着的,本圣就更好奇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快说说,那之后呢?那之后发生什么了?”
墨衣青年想了想,继续回忆道:“那之后啊。。。。。。我一时之间也被孔雀这直白的话语问愣住了。。。。。。”
。。。。。。
。。。。。。
狭小的锦帐内。
孔雀话一出口,便有些懊恼。
脸颊唰地红透,手足无措地定在原地,进退两难,满桌浓烈辣香,衬得美人一颗心慌乱滚烫。
江上寒则更是停下了夹菜的动作。
沉默半晌。
江上寒把筷子搁在了桌子上。
“孔雀仙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孔雀万分愧疚。
她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不知道怎么了,自从中了应百魄手下那老头的毒后,她的大脑就十分不正常。
“王爷。。。。。。”
“好了,你我孤男寡女,确实不适合在一个帐中,”江上寒拿起筷子,十分无情地挥了挥:“今夜辛苦孔雀仙子了,您出去吧。”
“是。。。。。。”
孔雀弱弱地回应了一声,然后转头向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