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原地的萧月奴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惊怒、不甘、悔恨、绝望,各种情绪一股脑翻涌上来。
“从头到尾,全是你的算计?”
江上寒嗯了一声,十分满意地看着萧月奴脸上的情绪。
“知道吗?我等你脸上这些表情,已经等了整整两年了。”
江上寒缓步上前,笑意中带着令萧月奴恐惧的压迫感。
那种熟悉的恐惧,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又回来了。
碧鸢与夜莺静立篝火旁,垂手不语。
火光摇曳,将萧月奴惨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这两年,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吧?”
江上寒笑出了声:“记性不错啊,还记得我当年说过的话。”
“可是我不理解!”萧月奴攥紧掌心,指甲深深掐进皮肉,剧痛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怆绝,她不可置信地问道,“这圣根只有我们萧家人用过!你是怎么用的!还有我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很简单,”江上寒指了指碧鸢与夜莺,“我这两位优秀员工,一直都在这里等你,她们一直都在等待这一刻。”
说着,江上寒轻轻仰头,看向夜空。
“当年,你为我设下了一个阵。”
“今天,我便为你也设下一个阵。”
萧月奴环顾四周,惊愕地颤声道:“所以。。。。。。这是阵法?”
“嗯,”江上寒点了点头,“锁门阵。”
“我让碧鸢与夜莺这两位最不起眼、最不会引起他人注意的鸟儿,从登岛后便秘密来到了这里。”
“我们这些人或在岛中激战,或在四岸观看。”
“所有人都聚焦于大战,没有人会来此查看。”
“当然,我也一直没有闲着。”
“我反复散射出光芒,向她们传递出必要的信息。”
“随后,这个鹭岛,便被一个类似八卦阵的阵法所笼罩。”
“你可以理解为鹭岛被设置了结界。”
“这里,是唯一的生门。”
“无论你从哪里出发,你最后都会到达这里。”
“我称之为锁门。”
“怎么样?这个阵法精彩吧?”
萧月奴脊背微微佝偻,满心悲凉。
她没有心情赞美江上寒精彩的布局。
她身子一软,踉跄了两下后,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