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夫,您快趁热吃吧,吃完还得去医院呢,别耽误了时间。”
陈美兰做好饭,在一旁催促道。
温浅应了一声,她确实有些饿了,坐下来端起红薯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红薯的甜香在舌尖散开,虽然简单,但在这个冬日里却格外暖胃。
她几口吃完了一个包子,又把粥喝了个精光。
“陈婶,下午二宝要是再咳嗽,你就给她多喂点温开水,药在炉子边温着。”
温浅一边用手绢擦嘴,一边叮嘱。
“哎,我记着呢,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看着呢。”
陈美兰点头应道。
温浅推开院门,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院。
外面的风依然很冷,但天空中那层厚重的阴云似乎有些散开的迹象。
温浅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毕竟二宝的烧已经退了,只要控制住咳嗽,这病就算彻底好了。
她骑上自行车,脚底下生风,一路上把车子蹬得飞快。
下午的中医科诊室里,温浅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抖擞。
上午那种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样子一扫而空。
她坐在办公桌前,眼神清明,手里的钢笔在病历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医生,我这肩膀一到冬天就疼得厉害,晚上都睡不着觉。”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坐在长凳上,愁眉苦脸地诉说着。
温浅伸手搭在大妈的脉搏上,仔细地感受着脉象的变化。
“大妈,您这是风寒湿痹,寒气入骨了。”
温浅收回手,温和地解释。
“等会儿我给您开个祛风除湿、温经通络的方子,您回去煎服。”
“另外,晚上睡觉前,可以用热水袋敷敷肩膀,注意保暖。”
温浅一边说着,一边在处方单上写下药方。
“哎,好,谢谢温医生,您真是个好人。”
大妈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张桂兰在一旁看得仔细,手里的笔记本上也记得密密麻麻。
李爱国则手脚麻利地跑前跑后,一会儿给病人倒水,一会儿去药房核对药材。
“温老师,您下午这状态,跟上午简直判若两人啊。”
趁着没有病人的空档,张桂兰笑着打趣道。
“那是,家里孩子退烧了,我这心里的大石头也就落地了。”
温浅笑着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当妈的就是这样,孩子一病,当父母的魂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