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害怕,我是大孩子了,要保护妈妈和妹妹。”
大宝挺了挺小胸脯,一脸认真地说道。
温浅心里一暖,忍不住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
“大宝真棒,快去洗漱吧。”
温浅伺候着大宝洗了脸、刷了牙,又给他冲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大宝乖乖地把牛奶喝完,然后自己爬上了床,盖好被子。
“妈妈晚安。”
大宝闭上眼睛,声音甜甜的。
“大宝晚安。”
温浅在儿子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轻轻地关上房门,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二宝的呼吸声虽然有些粗重,但还算平稳。
温浅在床边坐下,看着女儿那张有些消瘦的小脸,心里百感交集。
虽然有点累但看着两个懂事可爱的孩子,她又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呼呼地刮着,像是在怒吼。
温浅把身上的毛衣裹紧了一些,她不敢上床睡觉,怕自己睡得太沉,错过了二宝的病情变化。
她就这么静静地守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医学书,借着微弱的煤油灯光看着。
可书上的字却怎么也进不到脑子里去,她的注意力全在二宝的呼吸声上。
每隔半个小时,她就会伸手摸摸二宝的额头,确认温度没有再次升高。
夜里十一点,二宝的体温降到了三十七度八。
凌晨一点,体温是三十七度五。
温浅稍微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大意。
小孩子发烧最容易反复,尤其是到了后半夜,最容易起高烧。
她实在累得不行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但往往没过十几分钟就会惊醒。
一惊醒,她就立刻去摸二宝的额头,直到确认没事,才会松一口气。
就这么折腾到凌晨四点多,温浅再次拿出了体温计。
这一次,水银柱停在了三十七度二的位置。
虽然还有些低烧,但已经算是在安全范围内了。
二宝的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小脸上红晕退去,恢复了原本白嫩的模样。
温浅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