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假期攒着,等你演习回来了,我们再一起休。”
裴宴洲听着她的话,心里一热,低头在她额头上用力吻了一下。
“好,听你的,等我回来,好好陪你和孩子。”
温浅推了他一把,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行了,快起吧,别磨蹭了。”
她踩着拖鞋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上那些红痕,忍不住又在心里把裴宴洲骂了一遍。
等她洗漱完下楼,厨房里已经飘出了面条的香气。
陈婶已经过来了,正在厨房里帮着裴宴洲打下手。
“温大夫,起啦?快来吃面,裴团长一大早就起来和面擀的。”
陈美兰笑眯眯地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端上了桌。
大宝和二宝已经坐在小椅子上了,正拿着小勺子努力地往嘴里塞面条。
“妈妈,吃面面!”
大宝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圈亮晶晶的汤汁。
温浅走过去,拿手绢帮女儿擦了擦嘴。
“乖,自己慢慢吃。”
她坐下来,端起面碗吃了一口,面条劲道,汤底鲜美,显然是用了心思的。
裴宴洲坐在她对面,呼噜呼噜地大口吃着,速度极快。
“陈婶,这几天我不在家,得辛苦你多照看着点。”
裴宴洲放下空碗,看着陈婶交代道。
“部队里有任务,我得出去几天,家里就剩浅浅和两个孩子。”
陈美兰一听,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裴团长,你放心去干革命工作,家里有我呢。”
“我白天帮着带娃做饭,晚上等温大夫回来了我再走。”
温浅感激地看了陈美兰一眼。
“谢谢你啊,陈婶。”
“客气啥,这都是我该做的。”
陈美兰笑着摆摆手,转身去厨房收拾灶台去了。
吃过早饭,温浅回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拿上了自己的挎包。
裴宴洲已经把车子发动好了,吉普车在院子外面发出突突突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