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在部队里好好演习,家里有陈嫂子帮着,我自己也能应付得来。”
裴宴洲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他没有再说什么矫情的话,只是反手紧紧地捏了捏温浅温热的手掌。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含着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个孩子在一旁吃得满脸都是米粒,根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只顾着自娱自乐。
吃过晚饭,温浅刚准备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
客厅里的黑色电话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温浅快步走过去,拿起了有些沉重的听筒。
“喂,请问找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阿七的声音。
“掌柜的,是我,阿七。”
温浅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阿七啊,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掌柜的,没啥大事,就是跟您汇报一下上个月的账目。”
阿七在电话那头乐呵呵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干练。
“这不,前一个月的账,我已经带着几个会计仔细盘过一遍了。”
“详细的账本和报表,我明天一早就去邮局,给您邮寄到军区这边。”
温浅听点头,对阿七的办事能力十分放心。
“行,辛苦你了,阿七,回头给大家加餐,钱从账上支。”
在温浅随军来到南部军区之前,她已经把京海的账都交给了阿七。
除了医馆和药厂,就是京海古玩街的那家玉石店。
如今那家店是交给王有坤和王桂香姐弟两在盯着,日常的销售和打理都由他们负责。
他们兄妹两个为人老实本分,对温浅也是忠心耿耿,看店是最合适不过的。
而至于最关键的玉石料子和进货渠道,则是由姜行止和赵老在后方看着。
而阿七则负责每个月把所有的账目重新过一遍,起到一个监督和汇总的作用。
这样一整套班子运转下来,哪怕温浅远在千里之外的南部军区,也能对京海的生意了如指掌。
“不辛苦,这都是我该做的,掌柜的您在南边还习惯吧”
阿七在电话那头关切地问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