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可真是够辛苦的,当兵的确实不容易。”
温浅一边帮着拿筷子,一边认真地交代。
“陈婶子,一会儿大宝和二宝要是醒了,你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在楼下玩的时候小声些。”
“别让他们上楼,也别大喊大叫的,让宴洲多睡会儿。”
陈美兰连忙点头,脸上满是理解。
“温大夫,您就放心吧,这事交给我。”
“一会儿两个孩子醒了,我带他们去院子里转转,或者在客厅里安安静静地拼图,绝不让他们吵着首长。”
温浅感激地笑了笑。
“那就麻烦你了,陈婶子。”
“不麻烦,这都是我该做的。”
陈美兰利索地把面条盛了出来,一碗搁在温浅面前,另一碗则是准备留给大宝二宝的。
温浅坐在饭桌前,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
热腾腾的面条下肚,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吃过早饭,温浅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半了。
大宝和二宝还没醒,屋里静悄悄的。
温浅走上前,又跟陈美兰低声嘱咐了几句。
“陈婶子,那我就先去医院了。”
“锅里还有热水,要是宴洲醒了,你让他自己倒水洗漱。”
“成,温大夫,路上慢着点,这道上估计还滑着呢。”
陈美兰把温浅送到门口,小声应着。
温浅点了点头,围上围巾,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昨夜歇了的雨,现在倒是没再下了。
天空阴沉沉的,虽然没有太阳,但空气里那股子潮湿的冷意仿佛散去了不少。
温浅走到棚子底下,把自己的自行车推了过来。
她跨上自行车,慢慢地骑出了家属院。
路面上的积水还没干透,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泥坑。
温浅骑得极慢,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水洼。
凉风刮在脸上,有些生疼,但她心里却觉得很踏实。
到了镇医院,大门口的泥地被踩得稀烂。
温浅推着自行车,艰难地穿过大门口,把车子停在了车棚里。
她拍了拍裤脚上溅到的泥点子,往中医科走去。
路过刘大夫诊室时,刘大夫已经到了,正拿着抹布在擦桌子。
“温医生,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