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跑了还反了。
和安王一起反了。
安王这些年说是出家,其实跟季宴时一样,人压根很少在寺庙,多数时候都在外面经营。
景王查到了安王的一些把柄才以此威胁他替自己娶北蛮公主。
却没想到事到临头他也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被谁算计的便含冤而死。
太子逃出去后又把安王放了出来,兄弟俩整合了景王、端王残余势力,直接举起了反旗。
这俩人非一般的造反头目可比,是真正懂政事、懂军事的人,对麾下治理有方,虽不得民心却也算所向披靡,一路往京城的方向打去。
季宴时要做的便是跟季家军汇合,在太子打进京城时“清君侧”救皇帝。
打仗需要军械需要粮草需要银子。
北川藏的银子足够养秦家军。
季家军也同时参战的话,银两够,粮食怕是还差一些。
沈清棠要亲自到海城看水稻的收成。
她得务必保证不缺了大军的粮草。
本来季宴时反对她独自南下。
如今不太平,四处都有反贼,他实在不放心。
可是沈清棠带着两个会武的丫鬟,带着向姐和她的毒药还带着火焰,一般人很难靠近她们。
季宴时沉默反对时,沈清棠用一句话说服了他,“在我们那个时代,有一些工作特别危险,下井和按空调就像在悬崖壁上采药,没有轻功的人需要人拎着绳子。
拎绳子的人必须是采药人信任的人,否则拎绳子的人一松手,采药人就会摔死。
按照我们那儿的规则,这个拎绳子和采药的都是夫妻关系。
除了因为他们彼此信任之外,还因为利益绑定,若是一方亡了另外一方也会遭受毁灭打击。
如今海城就是那根绳子,季宴时,你敢把绳子交给我以外的人吗?”
季宴时除了答应还能如何?
海城不单有水稻,这两年还在黄玉他们的张罗下囤积了不少粮食。
季宴时从秦家军和季家军中抽调了一部分水性好的将士化整为零用余青和的船送到海城扮作渔民进行水上练兵,想着必要时走水路。
谁知大乾内乱的情况比季宴时预计的还要严重些,严重到水军都还没训练出师,就已经到决胜局。
不过也无所谓,这些将士可陆战可水战,守着海城的粮食就是守着季家军和秦家军最后的退路。
只是天灾人祸有时候也不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