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城到西蒙会路过北川。
沈清棠也算体会了一次过家门而不入。
送亲队伍和沈清棠在北川分别。
秦家将领把家眷送到桃源谷后会去跟秦征汇合。
沈清棠和季宴时则随着贺兰铮的西蒙护卫队直奔西蒙皇庭。
到皇庭的一路上,每每休息,沈清棠便会下车在附近溜达溜达。
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凡事得多看多听。
西蒙地广人稀。
土质不差,就是缺水严重。
一句话总结就是靠天吃饭。
所以西蒙多游牧民族,哪里有水源便会赶着牛马羊去哪儿。
春杏的优势在西蒙显现出来,每日都在做翻译工作。
这一日天气不好,贺兰铮伤口不舒服,便早早起了床。
谁知沈清棠和季宴时都早就起来了。
沈清棠照例带着春杏在营地附近逛。
看看植被看看土壤。
其实沈清棠不懂地质,只是在北川种地的时候跟着郑老伯学了一些农民都知道的常识。
季宴时则抱臂站在一棵树前,目光偶尔扫向跟着季三学基本功的果果,多数时候目光都追随着沈清棠。
他耳朵灵,贺兰铮出帐篷的瞬间他便回头瞧过一眼,见是贺兰铮便再未回头。
贺兰铮不计较季宴时的冷淡,拄着拐杖走到季宴时身边和他并肩而立,看着四处忙活的沈清棠笑:“清棠是个独一无二的好姑娘。”
季宴时终于侧头看了贺兰铮一眼,脸上明晃晃的写着:用你说?
贺兰铮也不恼,笑了一下问季宴时:“她像草原上空自由翱翔的鹰,适合拘在深宫中吗?”
季宴时怔了下,目光下意识追向沈清棠,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
沈清棠一直以为初穿到古代那半年是最苦最累最煎熬的半年。
到了西蒙之后的半年才知道,初穿时的半年只是身体上的累,对比这半年殚精竭虑、精神紧绷,那会儿倒像是休假了。
一到西蒙,西蒙君主便为沈清棠和季宴时按照西蒙礼仪举行了大婚。
婚礼很盛大。
可惜新郎新娘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