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段时日就是暴风雨前让人压抑憋闷的宁静。
沈清棠也在这种憋屈中等。
等商会露出七寸,一击毙命。
沈家人以沈清棠马首是瞻,沈清棠能沉得住气,沈记便能沉得住气。
但是钱家不一样,压力都压在钱兴宁身上。
他本就大病初愈,又年轻,如今跟沈家一起直面整个商会,可想而知压力多大。
不说来自商会的压力,单钱家追随者的压力或者钱家内部的压力也足够他受。
可,哪怕这样,钱兴宁一句都没问过沈清棠,也没登门来找她。
除了银行开张那日,钱兴宁就没在沈清棠面前出现过。
他自己没来,也没让沈冬儿来。
只是没让沈冬儿来问沈清棠,没阻拦沈冬儿往万客来跑。
沈清棠倒是主动问过沈清冬,“沈逸都急的在我办公室转圈,为何钱兴宁沉得住气?是烦的没空过来还是不好意思?”
沈清冬摇头,“都不是。夫君说相信你。”
沈清棠:“……”
着实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
钱兴宁能比沈逸还相信她?
沈清冬再度摇头,“不一样。沈逸哥自是万分信你,可是他是沈家人难免会着急上火,更多的是担心你。
夫君说你们和合作关系,相信你便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等。”
沈清棠错愕的愣了好一会儿。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萦绕在心间。
不是对季宴时信任自己的那种生死相许,也不是对沈清兰沈清柯亦或是沈逸的那种亲情守护。
这种感动是……类似战友情。
对,尽管沈清棠并没有当过兵,这一刻却生出了她有战友可以信赖的感觉。
良久,沈清棠对沈清冬道:“你回去帮我转告你夫君,我不会让他失望。”
话好说,事难做。
新币发行对沈记的打击近乎灾难性的。
不止京城,京城周边也开始受影响。
新币推行的速度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