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白秉贤会遇难,肯定是空难发生时,他身受重伤,才会无法自救。
等她平复心情后,才说道,“老公,下回你再入我的梦中来,不要这么可怕了。
我就想安静的靠在你的怀中,和你聊聊。”
她一直在自言自语,白秉贤无法给她任何回应。
从立衣冠冢那刻开始,她就像个疯子般自言自语,说给白秉贤听。
她看着地上的清酒痕迹,“老公,大哥已经给你洒过清酒了,我就不再倒酒了,免得你喝多了。
就算你在另一个时空,也莫贪杯。
说到大哥,我刚才看到他和那个小三拉扯不清的。
我质问他,他的解释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但我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
我怕有些事逼急了,适得其反,到时对大嫂和薇薇造成恶劣的影响。
薇薇现在这种状况,已经受不得任何刺激了。”
她坐到墓碑前,开始向白秉贤分享工作上的事,“要是你在就好了,你肯定做得很完美。
我这个商场小白刚入门,只能尽力而为。”
很多事,她只能尽力,毕竟她也不是天选奇才。
她没有白秉贤的能力,只能学着他的气场,否则她哪里压得住集团各部门的经理?
何寒在还好,他们不敢造次。
何寒出差了,那些部门经理仗着自己是老员工,面上不敢造次,暗地里使坏。
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以优化无能力者为手段,敲打那些所谓的老员工,让他们有危机感。
“这么巧?”
杨珉正好走到白秉贤的墓碑前,认出邹宸悦就是那个帮过她的女人。
邹宸悦抬眸,见是杨珉,微蹙眉头,“是你?”
她没想到杨珉会来向她打招呼,想到白秉良的话,故意问道,“你来这里是……”
“哦,我来这里祭拜我的前夫。”
杨珉叹了口气,“不过我不知道他葬在哪个位置,只能一个个墓碑找过去。
刚好找到这里,就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