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秉贤看了白秉良一眼,“你自己发现没有?”
“我在山上清修这段日子,想了很多。
我会变,就是因为我忘了初心。”
白秉良叹了口气,“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大概是爸宣布白氏集团的继承人是你的那一刻,我心里很不服气。
我排行老大,也跟着爸一直在集团工作。
你只比薇薇大几岁,我以为该是我继承集团的,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
就因为我的不服气,在爸过世后,我和你的关系出现裂缝,我故意给你处处使绊子。
我收受那些合作方的钱,一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二是为了给你拖后腿。”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白秉贤只是默默地听着。
“我是不是很差劲?抢不过你,就搞破坏?”
白秉良苦笑了一下,又说道,“从你出生到你继承白氏集团前,我对你只有疼爱,毕竟我们兄弟俩差了近二十岁。
但爸将继承权交给你,我就觉得他偏袒小儿子。
人的心态一旦失衡,就会变得不可理喻。
我暗地里收购股东手里的股票,想用份额占比逼你退位。
但蒋芳一纸转让协议让我满盘皆输。
真是连老天都不帮我。
阿贤,你很优秀,才能将白氏集团发展得越来越好。
以前我不愿意承认是我太狭隘了。
但其实我知道就算我抢到白氏集团,也没有能力经营。
我赌的不过是一口气罢了。”
“大哥,我从没想过要和你抢继承权。”
白秉贤开口,“是爸经过各方面权衡后,决定要交白氏集团交给我来管理。
白氏是爸妈白手创办起来的,爸希望白氏能持续经营下去。
爸和我沟通过,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但爸觉得你太过优柔寡断,不适合担这个重任。
毕竟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必须快准狠才能拿下。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对你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你在暗地里收购股权的事,我都知道,也已经想好应对的策略。
大嫂无意中破解了这个局面,让我们兄弟俩不用再明争暗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