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饭,裴卫国和裴中成夫妻都去上班,两人借口家里东西不全,出门采买便出了门。九个孩子在家,老姑、陈婶、冯妈和吴妈都留在这里照顾孩子,裴老和萧老也在一旁帮忙。一时间家里跟幼儿园一般热闹。中午一辆货车载着一车货进了院子。卸货以后才发现是木板床、书架和游乐场设施。两人把靠东侧的一间厢房收拾出来做集体卧室,几张木板床拼接摆放,铺上新被褥,足够九个孩子歇息;隔壁一间采光最好的厢房直接改成专属游乐场,空间里的木马、积木、布偶、皮球全数搬进去,墙角铺上厚实软垫,地上摆着各式各样孩童玩物,就算孩子们跑跳打闹,也不怕磕碰受伤。收拾妥当,九个孩子分好区域,大的在游乐场追逐玩耍,小的四胞胎安安稳稳躺在廊下婴儿车里晒太阳。有了这个游乐场,五个大点的孩子,彻底不回家了,直接在裴希桐家里长住了。自打裴家五个孩子打定主意长期住下,加上四个尚在襁褓里的四胞胎,偌大的四合院整日鸡飞狗跳。五个男孩子精力旺盛,一玩起来就上蹿下跳,在游乐厢房里追逐疯跑,时不时吵嚷叫喊;跑累了就围着婴儿推车扒拉,总想伸手去捏四胞胎的小脸,偶尔还会因为争抢积木、皮球拌嘴吵架。老姑和几位婶子光是拦着打闹、调解矛盾都分身乏术,一上午下来就忙得满头大汗。裴希桐和萧战野看在眼里,心里清楚一直靠着长辈管束治标不治本。孩子放任惯了性子容易散漫顽劣,不如借着萧战野部队里那套军事化模式,给孩子们立下规整的规矩,把过剩的精力引导到正道上。当天夜里夫妻二人就商量妥当,敲定了一套作息章程。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淡淡的晨光。裴希桐早早起身,在院子石桌旁摆好板凳,等五个孩子揉着惺忪睡眼从东侧厢房走出来后,她招手把安安几人叫到身前。萧战野立在一旁,身姿挺拔,一身利落的常服,眉眼端正肃穆。裴希桐垂眸看向眼前五个半大娃娃,声音温和却郑重,缓缓开口:“安安、安诚、安信、安峥、安嵘,我来问问你们,知不知道家里的爷爷、大伯,还有你们的姐夫战野,都是干什么工作的?”安安率先抬起脑袋,小胸脯微微一挺,眼神带着骄傲,大声回道:“我知道!爷爷、大伯还有姐夫全都是军人,是守着国家、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其余四个孩子也跟着用力点头,眼里满是崇拜。裴希桐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赞许地拍了拍安安的头顶。“说得一点没错。他们穿上军装,守着万家安稳,护住千千万万普通老百姓,这才是男子汉该有的模样。那我再问问你们,你们想不想以后也成为和他们一样的军人,做保家卫国的英雄?”五个孩子眼睛瞬间一亮,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大声应答:“我们想!我们一定要当军人!”看着孩子们满腔热忱的模样,萧战野往前踏出一步,沉声道:“想要成为军人,可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军人第一件事就是守规矩,严于律己,不能肆意打闹、任性争抢。要拥有强健的体魄,要知书明理,懂得谦让、学会担当。你们能做到吗?”安安五人立马齐声喊道:“能做到。”裴希桐听了,笑着说:“好,那从今天起,我给你们定下一套军事化作息,你们照着执行,打磨自己。只要你们能长久坚持下去,将来才有机会穿上军装,实现自己的心愿。好不好?”“好。”一听到可以朝着军人的目标努力,方才还在揉眼睛的几个孩子,半点抵触都没有,个个挺直小腰板,大声喊好。裴希桐将两人连夜敲定的作息一一讲清楚。每日六点半准时起床,跟着萧战野绕着街巷晨跑;吃完早饭练习扎马步、学基础拳脚;上午剩余时间用来读书练字,完成课业;正午必须按时午休养足精神;下午在游乐场尽情玩耍;傍晚吃过晚饭,五个孩子上床听裴希桐讲《西游记》、听萧战野讲《三国》。几个孩子听得津津有味,每天都盼着接下来的情节。自此,军事化的一日作息正式开始落地。艳霞知道了,主动要求早晨上学前要跟着一起锻炼。于是,每天清晨,巷口总能看见五个小小的身影、加上艳霞一起跟着萧战野慢跑;院子里,少年们一字排开扎马步,汗水顺着脸颊滴落也咬牙坚持;书房之内安安静静,人人埋头练字念书。几个婶子一下子卸下了大半担子,不用再整日追在孩子们身后劝架拦闹。裴老与萧老常常倚在廊下看着这群孩子,满心欣慰。才不过半个月,五个孩子就褪去了往日的顽劣毛躁。彼此之间懂得互相谦让,做事有分寸,会主动帮着陈婶择菜打扫,闲暇时刻轻手轻脚守在婴儿推车旁,生怕吵到四胞胎。体魄一日比一日结实,性子沉稳懂事,学习也稳步往上提升。萧战野和裴希桐看着几个孩子肉眼可见的蜕变,心里清楚,这五个孩子已经走上了一条端正的成长之路。等再过几年,四胞胎慢慢长大,也会跟着舅舅们一起,在这套规矩下慢慢长大。时间一晃而过,就到了1977年6月。:()穿越七零:古武中医嫁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