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七日汤药尽数服下,她与萧弘英没有了性命相关,等待她的只会是凌迟处死。
这汤药,她万万不能喝!
第二日清晨,太医准时带着汤药踏入耳房。
“穆姑娘,这是给你调理身体的药,尽快喝了吧。”太医话说的冷漠,却没有走,而是盯着她。
显然是要等她都喝下去才会走。
穆知玉见推脱不了,便问:“往日喝调理的药都是跟皇上一起,怎么今日我单独喝?”
太医有些不耐烦:“皇上自有皇上的药用,你何必废话,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穆知玉心下一冷。
她目光看向那褐色药汤,顿了顿,顺从地拿起来一饮而尽。
太医见她喝了,这才转身离开。
几乎是房门关上的一瞬间,穆知玉立刻冲到墙角,弯腰用力抠住喉咙。
方才勉强咽下去的药汁尽数呕在墙根泥土里,连带着几许早膳。
酸涩药味混杂着胃气,十分难闻,在整个房间弥漫开来。
穆知玉呕得满脸涨红,眼眶布满红血丝。
缓了好一会,才从地上站起来。
她抬手用手背擦去唇角残渍,眼底翻涌着猩冷。
许靖央她们休想解开蛊虫!
只要这蛊一日尚存,萧弘英便不能动她分毫,她还有翻身的机会。
但是,她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穆知玉决定铤而走险,想个办法。
光影转换,黄昏暮色漫过宫墙。
萧弘英处理完整日公务,带人回到寝殿。
刚踏入院门,便望见一道身影立在侧面不远处的阶下扎稳马步。
对方拳脚起落规整利落,嘴里呼喝有声,每一道拳都打的软绵绵的,但看得出来已经用力了。
萧弘英一时恍然,仔细看去。
原来是穆知玉。
她不知发什么疯,在耳房外练拳扎马步。
又穿着一身简朴宫装,长发简单束成马尾,多了几分习武之人的利落,萧弘英险些认错。
穆知玉打了一套拳,像是才看见萧弘英似得。
她连忙收势站稳,上前屈膝请安:“民女参见皇上。”
萧弘英眉头微微一蹙:“谁允你走出耳房在此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