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江南斟酌着说道:“书记,他们去维多利亚,想杀掉黎氏梅和黎氏梅组建的敢死队……嗯,这个黎氏梅,是黎仲平的女儿,而黎仲平时黎仲民的同族兄弟,当年是黎仲民最大的竞争对手,后来暴病身亡,他的妻子女儿还有小姨子,都被黎仲民……嗯,纳入房中……”
“什么乱七八糟的?”
见多识广的三位省领导再一次瞠目结舌。
“这,这是封建王朝呢?”
卫江南倒是不好就这个话题进一步发挥。
尽管这种事听上去确实骇人听闻,特别毁三观,但其实并非孤例,也不全是发生在古代。在卫江南的记忆中,数年之后倒台的某位市委书记,就有类似的情形发生,甚至比黎仲民还要更过分。
当然,卫江南应该是没什么机会和那位目前还在任的市委书记共事了,否则,高低让他早几年进去。
“所以啊,黎仲民这个人,不仅仅是个极端顽固派那么简单,他骨子里头,还是个封建王朝的大老爷思想。这种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没出事前特别自信,必须要将所有对手和敌人消灭干净。”
“黎氏梅哪怕逃到了维多利亚,他们也依旧认为黎氏梅是潜在的巨大威胁,必须要把她彻底消灭……”
“可是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有见到新闻?”
关远征很敏锐地察觉到这中间存在的问题,有些疑惑地看着卫江南。
卫江南笑了笑,说道:“书记,这个事刚刚发生,就在昨天晚上。维多利亚警方还在审讯中,涉及到案情机密,暂时没有新闻发布,也算正常。”
关远征眼里精光一闪。
好嘛,远在维多利亚的刑事案件,新闻都还没有报道,你倒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内幕。关键黎仲民还第一时间跑到你这里来“服软”,这中间意味着什么呢?
也就是说,黎仲民很清楚,这其实就是你卫江南的首尾。
想要自救,必须立即马上向你卫江南投降。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卫江南倒也没有遮遮掩掩的,索性敞开来,将此事的前因后果都向三位领导做了汇报。
当然,有关黎氏梅和他之间的关联,做了一定的“掩饰”。
他不可能告诉别人,黎氏梅现如今是金雁商事的外勤部门雇员。只是说,黎氏梅卖掉了在岩门开办的瑜伽馆,套取了一笔现金,跑到维多利亚的安浪人聚居区招募“敢死队”,准备找黎家父子和杜可正报仇。
这个解释倒是勉强说得过去。
瑜伽馆的转让是有正式合同的,转让金额也是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至于中间是否有不合理的“溢价部分”,就没必要详细解释了,反正也不是重点。
总之这个事情,和他卫江南同志没有任何直接关联。
只不过因为他在维多利亚认识的朋友多,包括在警务处高层,都有熟人,所以能够第一时间获取第一手消息。
黎仲民急急忙忙跑到岩门来向他“投降”,属于胡乱猜测,病急乱投医。
江南书记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反正现在正式合作协议已经签了。至于接下来,黎仲民要如何应对,会有何种下场,都和卫江南同志没啥关系。
会议室一时之间,陷入沉默之中。
关远征也不好对这个事情置评,更加不好表态。
嗯,就这样吧!。。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