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戚忘风隐忍至极,几乎切齿的声音:“你他妈的闭嘴,你身上的味儿……老子身上没带药,你给我老实点!我警告你……你别招我!!”71》50]22;69;蹲全夲
夏知立刻不敢挣扎了,但他很难受,白皙的脸颊也泛起了难耐的潮红,他这几个月都有乖乖吃药,所以这种可怕的情欲,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等戚忘风强忍着欲望,把夏知送到车上,找到药,给夏知喂了下去。
夏知模糊记住了那药在车上的位置,随后失去了意识。
*
“戚哥你牛逼啊,我跟你说这香味邪门的很,闻到容易把持不住……”
夏知模糊恢复了一点意识,他听到有人在旁边讲话,好像是李墨。
“有什么邪门的。”
这是戚忘风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屑,“不就那样,难闻的要死,还把持不住,傻逼吧。”
“诶,真的难闻吗,我没有闻过。”
“真的,非常难闻,臭的要死。”戚忘风:“我一个直男,看见同性恋就恶心的要死,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男的把持不住。”
“戚哥牛逼啊。”李墨:“给我闻闻那是什么味儿。”
“滚。”
夏知望着天花板,心脏跳得快了一些。
他忽然想起来,这好像不是第一次戚忘风说他身上的味道难闻了。
难道戚忘风天赋异禀,对透骨香有抗性?
是了……戚忘风闻到他香味老实说已经好几次了,而且有一次还是在暴雨中闻到,却没什么痴汉变态的奇怪表现,就是看着好像有点难受来着……
夏知醒过来,仪器就有了反应。
李墨:“诶,他好像醒了。”
戚忘风过来,皱着眉看他,“你没事儿吧?”
夏知:“没事儿。”
“这还没事儿。”戚忘风说:“38度烧一整天了,啧。”
夏知古怪的看他一眼。
戚忘风居然没讽刺他豌豆公主,蛮罕见的。
夏知低声说:“麻烦你了。”
“啧。”戚忘风佯装不在意,语气却没控制住,还是泛着点酸,“不就是顾雪纯有男朋友了吗,伤心成这样,丢不丢人。”
戚忘风又说:“再说你不是结婚了。”
“……”
戚忘风跟祝九思是朋友,会知道夏知并不意外。
只是戚忘风不提还好,一提,夏知又觉出一种身心疲惫来,他不想跟戚忘风争辩什么,只低下头,“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会。”
少年头发有些凌乱,穿着病号服,脸颊很是苍白,看着也很疲惫。
戚忘风:“……”
戚忘风这才察觉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一时间又有点说不出的懊恼。懊恼之余又生气,特么的,顾雪纯有男朋友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夏知死了妈呢!真是操了。
偏偏戚忘风这气生得实在无名无份,便只好憋着,扭曲的看了一眼夏知,转身大步走了。
“砰!”
门被关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