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狗舔舔自己主人哭花的脸,一只手握住主人一摸就细软要战栗的腰,慢慢往下到屁股,勾开那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带子,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的东西,像喂哭泣的宝宝一样,令那软穴把肉棒吃了下去。
主人显然要被痒意逼疯,却也被入得难受呜咽起来,但又实在需要解痒,就颤颤巍巍的摆动着腰,用穴和软弱的腰把小狗的弯翘肉棒吃的啧啧有声,还主动令那粗大去蹭发痒的花腔,一下一下,去解那把他逼疯的痒意,但很快就没劲儿了。
可怜的主人趴在宴无危腰上哭,“动,动……”
“主人爱小狗吗。”
“爱、爱……呜呜呜……动……”
……
主人这样诱人,小狗自然食髓知味。
一不小心失了控,把可怜的主人肏得汁水横流,少年两腿大张,脚被迫摁到肩头。
青年肏得爽极,眼尾都发了红,那小屁股简直要被啪啪啪肏开了大红花,不管夏知怎么喊停都没用。
“不要了、不要了——好满……呜呜呜……”
夏知哭得吃了糖都没喘过气来,精疲力尽昏睡了过去又几次被肏醒。
美丽的青年抱着少年,沉沦在被爱的泡影中,喃喃的,幸福说:“小狗也爱主人。”
……
醒来之后自然又是傍晚。
夏知生了大气,半天没说一个字。
宴无危自然是绞尽脑汁的哄自己生了气的恋人。
他亲自雕了很多精致的海贼手办,给少年弹吉他,给猫头鹰罐子上插满头漂亮的玫瑰,还送了他修好的金宝石胸针,那枚漂亮的太阳之心。
“夏哥就是我的太阳。”宴无危亲手把那枚价值千万的胸针别上夏知胸口,亲亲他的脸颊,漂亮的脸上洋溢着仿佛永不衰朽的笑,“有夏哥在,我每天都很幸福!”
夏知面无表情。
但他不幸福。
一点也不。
宴无危卷翘的睫毛下,琥珀色眼睛依然亮亮的,“夏哥可以原谅小狗的对不对?”
——这个时候,他瞧起来又似乎和千千万万沉沦爱情的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了。
夏知当然不愿意接受他这毫无意义的歉意,他只移开眼,望向窗外,什么都没说。
毕竟他本可以不必受这种难堪的情欲折磨,他也本不必突然就变成发痒发情的狗,哭着求他厌恶的男人上他的屁股的。
……他本可以的。
少年用力攥起了拳头。
他从小学拳,风吹雨打,十年如一日。
但事到如今,只剩吹弹可破的皮肤,和未褪的暧昧吻痕,再也不见以前骨节分明的杀伤力。
他已经……忍无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