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有些吃惊。
当然更吃惊的还是在于顾枭的敏锐程度。
单纯通过一辆摩托车,一辆贴着贴纸的摩托车,就能够判断出骑这个车的人有问题。
这要是换做一般人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
“如果他仅仅是偷车,那还好了。”
“怕就怕他不是啊。”
“这人身上估计还有别的案子。”
顾枭摇了摇头。
正常情况下。
如果是偷的摩托车,不至于反应这么大。
而且在偷窃这一行,摩托车是非常难处理的一类物品了。
它不像手机,随便找一个手机店就可以处理掉。
现在摩托车已经非常少,大部分都是电动车和自行车,甚至满大街都是共享单车,共享电动车,都可以扫,完全不需要自己买。
所以现在的社会跟之前的社会完全没法比拟的。
之前大街上,走一段路就会遇到一个修车摊位,而现在几乎这些修车摊位都看不见了。
至少在城里面很少很少,有一两个也都是那种定点给外卖小哥负责维修的。
其他的要么就是高端的摩托店,那种摩托店都是服务于玩车的人,玩机车的那些有钱人。
这种有钱人,他们的修车都是到专门的店里面去进行维修,而不会随便在摊位上找一个。
他们要想处理,也都是专门的店进行买卖回收,跟正常用来运营的摩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种摩的,只会在这些人群当中小范围进行。
甚至对于一辆有着这么多贴画,特征如此明显的摩托车,就算想要出手,马上就会被人认出来,很难处理。
所以偷车在这种环境之下,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人身上还有别的案子,才会听到顾枭是警察之后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