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东溪村拆迁,当时烂事儿不少,我们经常出警。”
“那时候村民闹事的不少。”
“而且打仗的也不少,我们一般都是去现场进行调解的,谁能想到后面突然自己不小心点燃了火机,把自己给烧死了。”
王汉对顾枭说着。
“你确定是他自己点燃的火机把自己烧死的?”
顾枭问着。
“对呀,当时那么多人围着,我们没有看见,但是就当时只有他有火机。”
“他当时浑身淋满汽油,然后肯定是想点着火,威胁周围的那些人,不让他们过去,然后就死掉了。”
王汉对顾枭说着。
“那另外一个呢?”
“被拆迁的人,在屋里面活生生砸死的那个人呢?”
顾枭问着。
“这件事情更奇怪了。”
“当时那家人,因为那村子拆迁都谈妥的,都已经划好范围,也标注好了,里面的人也都迁出去了。”
“谁成想,那个人又回去住了一晚上。”
“村里面都在传说,他们家好像有什么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埋在了地下,这个人是大半夜跑回来去挖的。”
“结果,被施工队施工现场给砸死了。”
王汉对顾枭说着。
“施工现场的吊车声音很大吧?”
“这个人怎么会在里面听不见?”
顾枭问着。
“这。。。。。。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
“我们是后赶过去的。”
王汉的眼神有些躲闪。
看着王汉的眼神,顾枭也猜到,当时估计那现场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眼前这个王汉越是说什么,就越要反着来。
也就是说,当时他说那个人是意外点燃的,那也就是说现场一定是有人故意放火。
当时那个死者身上淋满汽油,汽油的挥发性相当强,只要有一点点火星,马上就能剧烈燃烧,根本没法扑灭。
而至于第2个人死者,那就更不可能了。
挖掘机也好,那种大型设备拆迁的设备都声音非常大。
在里面的人绝对不可能听不见,而且被石头砸死的痕迹,跟用砖头拍死的痕迹是差不多的,就算是过后经过法医验尸,也不能验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