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砍几根手指,我自己来就成!”
“一根够不够,不够就再来一根!”
他一边说着,右手匕首再次挥下。
只见华山岳左手无名指也瞬间被砍断,鲜血淋漓!
“想用刑来吓唬我,省省力气吧!你们草原上的蛮子杀人吃肉,我镇南王府的骨头。。。。。。也不比你们软。”华山岳咧嘴一笑,笑容十分狰狞。
帐中死寂。
那些蛮将们面面相觑。
他们见过硬汉,见过被砍了手脚还骂不绝口的俘虏,但没见过一个阶下囚在自己动手削自己的手指时,还能笑得出来的人。
大单于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华山岳脸上。
良久,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华山岳面前三步处停住,微微偏头,像打量一件稀罕的器物。
两人相距不过五尺。
华山岳能看清他眼尾的纹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类似干艾草与旧皮革混合的味道。
“有意思。”大单于挥了挥手道:“拖下去单独关押,别让他死了。”
两名亲卫上前架住华山岳的胳膊往外拖。
华山岳没有挣扎,只是在经过大单于身侧时忽然侧过头,平静道:“我劝你最好还是马上杀了我。。。。。。你在我身上,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
华山岳被拖出去之后,大单于缓缓坐回椅中,左手揉了揉眉心。
两侧的将领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建议下一步该如何用刑、如何拷问,声音嘈杂。
“够了。”大单于抬了抬手,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再次噤声。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帐前猛地停住。
一个浑身风尘的传令兵掀帘冲进来。
他盔甲上结着夜霜,嘴唇干裂渗血,一看便是长途奔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