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皇室出身。
对于权利,她还是十分了解的。
那些士兵忙前忙后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搏个前程?
这江山幅员辽阔,自己前前后后也没出什么力,甚至全靠对方才杀了吴三桂,报了家国之仇,到了分配战果的时候,她怎好独吞那最大的一成?
朱媺娖自认没有那个脸皮。
也不想。
这一路上,她早已想清楚了,只要灭了鞑子,叫这江山重新回到汉人的手中,当不当女帝,复不复明朝,她真不是十分在意。
朱媺娖微微抬头,轻声道:“钰儿,为师知道。。。你的心意,但是真不用非得。。。”
“我本西京乞丐,天下于我何加焉?”
陈钰瓮声瓮气道。
朱媺娖气恼的瞥了他一眼,这逆徒,用太祖的话来挤兑自己。
陈钰笑着牵住她的手:“开玩笑的,只是想着,若是师父做了女帝,也算是全了你身为大明公主应有的责任,那么多忠臣义士翘首以盼,那陈近南为何顶着延平王府的禁令也愿意帮助师父?他这样的人,果真是怕我杀了他么?无非是真心想着反清复明,而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为稳定计,还是辛苦辛苦师父吧。”
说罢眼神深邃了几分,淡淡道:“而且此事我早已想过,这天下大的很,在西域乘船出海,继续向西,还有好几处大陆,波斯、罗刹。。。对比天下而言,咱们所处之地,仅仅算得上这世界十成中的一成。”
既如此,朱媺娖这位女帝,顶破天也只能算是他将来统御的帝国中的一个藩王。
而且两人迟早会有子嗣,说到底,这片土地从始至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朱媺娖说不过他,见他态度不变,心中有些感动,同时也很是狐疑。
柔声问道:“在五台山的时候,你便说过,我不适合做皇帝,现在为何又非要这般?”
陈钰笑吟吟的将她抱在怀里,亲昵的将面颊贴在了她的胸口。
打趣道:“没睡过女帝,感觉这样有意思一点。”
朱媺娖:?╬??д??╬?
气道:“就知道你这逆徒没安好心!你嘴上不花花能死是不是?为师不记得这样教导过你!”
陈钰被她掐住脖子一通摇晃。
伸着舌头道:“三国葛小姐曾经说过一句话,与其寻找主公,不如创造主公,在我这里就是与其寻找女帝,不如创造女帝。。。”
“胡言乱语。”
朱媺娖又羞又气,轻咬嘴唇:“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三国时期有位葛小姐。”
“以后再与你解释,现在别问了,否则休怪我戳你一万个透明窟窿。”
陈钰握着她雪白的手腕,笑吟吟的说道。
朱媺娖当即不说话了。
此刻羞涩欲滴,那双妙目扑闪扑闪,满是慌乱。
她是真怕。
因为这逆徒真做的出来。
一万下。
她都不用想,反正肯定是一个地方。
最多两个。
。。。。。。
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