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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走后不久。
陈钰推开房门。
院中恭恭敬敬候着两个红衣剑侍,分别递上信件。
接过信件,他回到屋中,在桌前坐下。
刚拆开信封不久,身后的床榻上便传来细微动静。
朱媺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来。
此刻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香汗沾染了乌黑的发丝,适才的余韵叫她原本清秀绝丽脸上透着几分妩媚。
水汪汪的妙目眨了眨,柔声道:“出了何事?可是回部和红花会的兵马到了?”
陈钰将信件放在桌上。
回头冲她笑道:“师父不必担心,青桐深谙军略,乃不世出的名将,河朔兵力空虚,又有霸天、沅儿她们接应,算得上万无一失,只是山西多山,路难走,故而要赶到还需数日。”
朱媺娖“嗯”了一声。
挺直腰杆,那洁白的“教师装”完全遮盖不住她饱满窈窕的身段。
见陈钰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粉颊晕红,嗔道:“逆徒,你。。。你还没够么?”
“师父好看,一辈子都不够。”
陈钰竖起大拇指道。
朱媺娖娇躯一颤,担心又被这逆徒狂推,慌忙抄起被褥,将自己裹的紧紧的,十分警惕的瞪着他。
不自然的岔开话题道:“那这两封信是。。。”
陈钰微微一笑,指着左边这封信道:“这是我派去元廷的剑侍送回来的,那位绍敏郡主的亲笔信。”
说罢眼神柔和了几分。
自南境分别之后,赵敏为了元廷内乱,同兄长王保保一起返回元廷。
帮助父亲,与那孛罗帖木儿以及党羽交锋。
就在上月,双方在元大都展开了一场百万人级别的大会战。
最终结果是汝阳王府一方胜了,孛罗在战场上,被王保保一枪穿了左肋,重伤昏迷后,被心腹护着向南逃窜而去,如今赵敏顺势立了新元帝,是个四岁的小娃娃。
并且加大力度,开展对叛党的清剿。
除了交代现状。
赵敏依旧改不了爱挑衅的坏毛病。
在信上戏谑的表示,若是他那劳什子“大汉朝”需要帮助,自己也不是不能派些兵来,帮忙进攻佛州南部。
说什么自己又招揽了一大批高手,个个都比你芷若妹妹麾下的小尼姑强之类的云云。
联想到平日里自己在小周面前一提起赵敏,对方就哈气的模样。
这两人这辈子算是杠上了。
当然,在信的末尾,赵敏难得真情流露,写了一句:“陈钰,我在大都等你过来,你要是不来,我就天天打你儿子出气”什么的。
好笑,两人分别还不到一年,自己哪里来的儿子。
陈钰吐槽道。
朱媺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接过那封信瞧了一阵。
但见字迹娟秀,笔力出众,便知这位素未谋面的鞑子郡主的不凡。
颔首道:“若是觉得兵力不够,也不是不能接受元廷的帮助,她若诚心归附,对你也多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