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敢拒绝。
不仅如此,一想到自己要以这种模样同阔别数年的闺女相见,心里还生出了几分强烈的刺激。
见陈钰转身离开了自己的卧室。
她咬咬牙,红着脸跟着出去。
跪伏的姿势自然是保持着的。
若抛开她那端庄的发型、面容不谈,倒真像是一只姆苟。
这边建宁正两眼放光着,对着那些刑具爱不释手。
却见陈钰牵着个人出来。
顿时虎起了脸蛋,少女的占有欲又上来了。
心道,这又是什么贱人,敢跟本公主争夺狗奴才?
然而在瞧见来人面容的刹那。
这位凶狠娇蛮,无法无天的建宁公主便呆住了。
同那玉宁太后四目相对。
玉宁终于说出了她酝酿已久的话,羞涩欲滴道:“建宁,莫要看额娘,莫要。。。看。。。额娘嗯~”
“狗奴才!”
建宁公主又羞又怒。
凤眉横挑,瞪着陈钰,面红耳赤的叫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额娘,额娘也在这里!”
“这不是显而易见么。”
陈钰微微蹙眉。
若无其事的要找凳子坐下。
那玉宁太后眼疾手快,此刻双颊晕红,娇艳欲滴的将自己的身子垫了上去。
也不敢再对上建宁那好似要喷火的视线,羞嗒嗒的,流着泪不是从面颊滑下来的。
陈钰对这座椅很满意。
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道:“我有言在先,清廷我是灭定了,你二人都是我的战利品,从此以后完全受我支配,你先闭嘴!”
见建宁公主张牙舞爪的便要上来与他拼命。
陈钰尔康抬手,打断了她想说的话:“我从吴三桂父子手中将你救走的时候,你是如何说的?”
建宁公主哇哇大哭,指着他啜泣道:“你个狠心短命的负心汉,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结果,结果你居然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艹你妈,你就不是人!”
陈钰:(▼ヘ▼#)
且不说你有没有那个功能,反正我是真有。
玉宁太后见两人剑拔弩张,焦急的抬起头来,娇羞道:“建宁,莫要胡闹,哀家。。。哀家是主动愿意侍奉陈英雄的。”
建宁一怔,哭着看向她:“额娘,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额娘没胡说。。。”
玉宁太后羞怯道:“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哀家一直被神龙教的逆贼囚禁在慈宁宫地下,若非陈英雄及时解救,哀家迟早命丧于歹人之手。”
建宁的哭声小了些,红着眼睛怒道:“那你知不知道,狗奴才是要杀皇帝哥哥,还要灭了咱们大清国?他救你,哪会有那么好心?”
说罢羞恼的啐了一口。
暗道,若是自己也就罢了,结果这死人贪得无厌,连。。。都不放过。
太无耻了,简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