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老爷们,拉下脸去哄另一个老爷们,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行了行了,叔也不是故意的。”
曹得虎嘴叭叭的,“再说了,当时你下乡的时候,也没显得多有本事。
就长得俊点,那长得俊的人多了,我还能个个去看他从哪来的?对不对?
我这,好歹也是个大队长,忙得很。”
狡辩完了,就开始絮絮叨叨了,“自从你下乡之后,那是不遗余力的为我们大队做贡献。
这段时日以来,我早就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再说了,你媳妇都娶到我们本地的,我管你哪里来的干啥?知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不就得了吗?”
悄无声息将注意力从严玉书的身上,引到自己的身上后,萧振东心下松了一口气。
稍微跟曹得虎拉扯一下,这事也就做罢了。
当然,曹得虎也老实了,嘴皮子没有那么碎,揣着胳膊,老老实实的睡觉了。
只是……
病房的环境差,也就算了,大家伙都睡下了,乖乖,那简直了,感觉拖拉机开病房里来了一样。
黄玉兰因为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差,再加上病房的条件比那小破屋要好一点。
吃饱了,捂得暖了,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人事不知。
就是苦了萧振东,本来耳朵就灵敏,住在这里简直是遭老罪了。
尤其是孔母,她笑的爽朗,打呼噜的声音也是最爽朗的那个。
得亏这医院的房子建的坚固,不然的话,房顶都得被她的呼噜声给掀飞了。
就在萧振东打算调整一下姿势,闷着头睡觉,力争隔绝呼噜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咔嗒声。
萧振东的眼睛,瞬间睁开了。
他一动不动,听着病房的门合页的吱嘎声随之响起。
安静了三秒,门口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老天爷,你的脑瓜子没事儿吧?
我不跟你说了吗?摸到产妇住的地方,产妇,你懂吗?要是实在听不懂人话,那我就给你说的更明白点?”
半晌,门口传来一道讪讪声,“我知道,就、就是有娘们跟孩子的地方。”
“好嘞,那你告诉我,你给我找的是啥?一屋子老弱病残?”
“应该是咱们跑错楼层了,没事,反正也没人发现咱们,再走一趟,不就得了。”
“现在你是初犯,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再有下次的话,你tnd还是回家吃自己的吧,我这里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好好好,我跟您保证,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你最好是这样!”
脚步声急匆匆离开,萧振东舔舔嘴,越发怀疑自己到底是什么体质,难道,真就这么邪门吗?
走到哪,事情就发生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