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对于大队来说,是不是就是一颗毒瘤?”
曹得虎咬着牙,“谁说不是呢!
前些天我出去的时候,还在外面那些人跟前抖擞呢,说我们大队也是好起来了。
结果呢?我才嘚瑟多长时间啊?调转脸,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啧,确实是可恶。”
“虽然,这俩确实没干出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这也是把我的老脸,我们红旗大队的面子,摁在地上可劲的踩。”
面子这东西,丢了容易。
想捡起来可就难了。
萧振东就是明白这一点,才在旁边撺掇的起劲儿,“叔,要我说,干脆咱们狠狠心,给他们撵走吧!”
“往哪儿撵,你撵了,他们就能走了?”
沈盼儿、毓河确实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是他们俩坏归坏,也没傻的要死啊!
要是真的这么憨傻、脆弱,也不会成为曹得虎,乃至于毓家全家的头等心腹大患了。
心里清楚得很,待在大队确实不是啥好地方,但……
你对比一下呢?!
那差距,是不是一下子就拉起来了?
在大队,饥一顿饱一顿不假,可到了外头,压根没有饱餐的机会,只能是他们成为山中野兽的口粮、点心。
这么想来,红旗大队是不是就千好、万好了?
在这,充其量被人不痛不痒的骂两句。
甭管咋地,能活下来啊!
可若是离了红旗大队,外面那一大片雪窝子,他们吃什么喝什么?在哪里躲风避雨呢?
都说流言蜚语能杀死人,可那杀死的仅仅是心智不坚定的、或者天生善良软弱的人。
对于这俩跟赖皮狗似的性子……
呵呵,一文不值!
不过是流言蜚语,又算得上什么?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罢了。
“我没招了,”曹得虎搓着脑袋,麻木的,“对付这样的,我是一点招都没了,你要是有办法的话,给我出个主意吧。”
“嗐,咱能有啥办法?”
萧振东苦着脸,“我要是有招的话,我早就用了,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他整天在我跟前蹦哒,我也烦的要死,这不是没招吗?”
曹得虎的脑瓜子,终于上线了,干脆的一句,“不对,我看你不是没招,你是没办法下手吧?”
说罢,他上下打量着萧振东,“轻了,没效果,重了……”
他笑了,笑的很鸡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