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
甄玉娆捏紧手帕,她看着碧桐书院的方向,还是放弃了前去解释。
“侧福晋,贵妃娘娘和婉妃娘娘是亲姐妹,有什么事何必要问您呢。”
菊蓝扶着浣碧,回首看了一眼甄玉娆的仪仗。
“正是因为都是亲姐妹才坏事,两个都是性子骄傲的,哪里容得下自己落后。”
浣碧实在是太了解甄嬛了,她可以对别人施恩,但是原先比她差的绝不能越过她。
“就算有贵妃娘娘撑腰,甄家族人依旧按照规矩收走了甄家的祖产,婉妃连门都不能出。”
“她被压抑了那么多年,如今一朝翻身,哪里会愿意回到从前。”
别说甄远道留下的家产了,要不是有甄嬛在,云辛萝的嫁妆都保不住,现在的规矩可是真真切切的吃人。
“且走着瞧吧,这才哪到哪。”
当晚弘历来了碧玉院,他最近在处理理藩院的事情,忙得脚不沾地,已经好些天没进后院了。
“贵妃又训斥你了。”
弘历搭着浣碧的肩膀,担忧的问到。
“我都习惯了,在她身边做了十多年的奴才,她哪里瞧得上我。”
浣碧绣着寝衣,有些疲惫的说到。
“浣碧姐姐,你再等等我,我会让你报复回去的。”
弘历拥着浣碧,柔声保证。
“孩子的事情也别着急,我问过太医,晚些生孩子对女子的身体才不会有太大的损耗。”
“只要有元寿在身边,我不着急。”
浣碧抬眸,蹭了蹭弘历的脖子。
“本想着福晋有孕,将管家权都交给你,只是她不愿放权,也不好强求。”
弘历又说到,他是真的为了富察琅嬅好。
但是富察琅嬅一听只觉得弘历偏宠浣碧,迫不及待想要抢自己的管家权,说什么都不同意,非要强撑着身体管。
弘历见富察琅嬅念权,干脆就不管了,反正是她自己承担后果。
“我手里已经有一部分管家权了,我知道元寿担心我被欺负,但有你在,没人敢欺负我。”
浣碧无所谓的说到,现在管家权又管不了太多东西。
赶在年底前,雍正陪甄玉娆回去看了云辛萝,叫后宫嫔妃纷纷侧目。
“婉妃不愧是莞贵妃的妹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咱们在宫里都见不到娘家人,皇上直接陪婉妃回家了。”
祺嫔阴阳怪气的说到,后宫的嫔妃现在都见不到雍正,又不必请安,平日里除了宫宴也就逛院子的时候会遇见了。
其它嫔妃听到这话也觉得心里泛酸,大家进了宫就没见过娘家人。
“以婉妃的恩宠,说不定很快就能做皇贵妃了,到时候咱们才是没地方站。”
“不过莞贵妃是婉妃的亲姐姐,婉妃要真做了皇贵妃,您也沾光不是。”
甄嬛胸前起伏不定,直接罚了祺嫔跪半个时辰,她位份最高又有宫权,想罚一个嫔位还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