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神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嫌弃,“比起地藏来说,你真的差太远了。”
“话说,你应该都没见过地藏吧?”
“我劝你,还是别见了。”
“你们鬼族能够有今天,全都是因为地藏,如果他不和魔君对着干,我敢保证你们鬼族在魔族这里,至少有一席之地。”
轰!!!
回答妒神的是一团燃烧起来的偃月刀。
横着朝着妒猛砍过去。
“看看这是谁?”
“好浓郁的地藏血脉啊。”
“啧啧,真是有意思,和地藏有关系的人竟然都到了。”
“我问你。”
妒看向嗔,“你家还有几口人?很奇怪啊,地藏是怎么把你藏到现在的?”
“你说,藏都藏了,为什么这一次放出来?”
“是感觉这次有机会吗?”
妒神一边说着,一边云淡风轻的躲着红衣和嗔的攻击。
很明显,妒神很清楚红衣和嗔的身世,甚至很清楚两个人的攻击手段。
“六字大明咒……火候不到位。”
“鬼域的手段你也只发挥了不到一成。”
“哦,忘了问了,那条老狗现在还活着吗?”
妒神口中的老狗,自然就是谛听。
这句话直接戳到了红衣的肺管子,她化身一抹红影,身后的丧乐变的尖锐起来。
“红衣!冷静!”
嗔很清楚,妒神在尝试激怒他们。
并且此时嗔对于妒神的恐惧更不由得加深起来,明明具有碾压的实力,却依旧用这种方式来刺激对手。
妒总会用这种最简单的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最重要的是,妒神好像早就调查过她俩。
“呵呵呵——”
妒神笑着,身上的黄袍飘忽,手腕轻甩,一股强大的推力,将冲过来的红衣撞飞。
“差距太大。”
“我承认地藏是个对手,但他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太弱了。”
嗔接住红衣,两人对视了一眼。
实力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他俩同为界域强者,竟然无法靠近妒神分毫,这种猛攻的攻势都没有命中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