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这”理查德和艾琳娜,望着前方熙熙攘攘的皇城,心中惴惴不安。虽说主上神机妙算,但这般贸然进京难免还是令人心生不安啊。“怎么?你们不相信我?”张北行突然回首,目光如电。“区区朝堂,还能翻出什么浪来?”“属下不敢!”两人连忙跪地请罪,额头见血。“主公明鉴,属下绝无贰心!”“哈哈哈,罢了,都起来吧。”张北行仰天大笑,豪迈不羁。“你我既然一条心,又何须猜忌?”言罢,他迈开大步,朝前方走去。宽大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我倒要看看,这些个朝臣,又有何等能耐!”“敢与我叫板,他们还不够资格!”话音坠地,掷地有声。张北行的声音,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令人不寒而栗,心生敬畏。“遵命,主公!”理查德和艾琳娜,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宛如护驾天神。“属下定当为主公肃清障碍,扫平朝堂!”理查德的双眼,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上阵厮杀。“我等既蒙主公厚爱,岂敢有丝毫懈怠?”艾琳娜也是斗志昂扬,杀气腾腾。“主公的仇敌,就是我等的仇敌!”“好!有你们两个,我还有何惧?”张北行满意地点点头,加快了脚步。“走,进宫!”一行人浩浩荡荡,气势如虹。所过之处,无不引来满街的侧目。“这位爷可是当朝镇北大将军?”“瞧这排场,只怕是圣上钦点的不二人选啊”无数百姓,看得眼热。纷纷猜测,这尊大人物,究竟是谁。然而,等他们看清来人面目的一刹那。所有的议论,都戛然而止。“张张北行?!”“那个传说中的天命之子?”惊呼声,此起彼伏。人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这位盖世英雄,怎会出现在京城?莫非有什么大事发生?“天啊,主上英明神武,难道是来清君侧的不成?”“这这下子朝堂怕是要变天喽”流言四起,甚嚣尘上。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张北行身上。然而,面对万众瞩目,张北行却是岿然不动。他昂首阔步,气度从容。“区区百姓,也敢在我面前指指点点?”“真当这天下,是他们说了算的不成?”冷笑一声,张北行突然顿住脚步。猛然回首,目光如炬。刹那间,方圆百里,鸦雀无声。无数膝盖,应声而落。“主主上恕罪”“我等不过一时糊涂,万望主上恕罪”惶恐的求饶声,此起彼伏。生怕这尊煞神,一个不高兴,会要了他们的狗命。“哼,算你们识相。”张北行冷冷扫了众人一眼,负手而立。“记住了,这天下,只有我说了算。”“谁若不服,杀无赦!”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霎时间,万籁俱寂。无人再敢造次。“呵,蝼蚁而已,也敢挡我的道?”张北行转过身,大步流星。朝前方走去,再不回首。与此同时,在皇宫的某处深院。一群达官贵胄,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听说了吗?那个张北行,竟然杀入京城了!”“苍天啊,这这下子可如何是好?”“还能如何?唯有尽快禀明圣上,请旨发兵啊!”“再这样下去,只怕他要把整个天下,都搅和得天翻地覆”一时间,众臣面面相觑,议论纷纷。心中惴惴,不知该如何应对。毕竟那个张北行的名号,如雷贯耳。若真要与之为敌,谁又把握能赢?“诸位爱卿,何须如此惊慌?”一个苍老的声音,骤然在殿内响起。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走出。正是当今的丞相,徐阶!“丞丞相”众臣见状,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跪地请安,口称万岁。“都起来吧。”徐阶淡淡一笑,神色从容。仿佛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不在意。“要我看,这个张北行,不过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罢了。”“真当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就能称霸天下?”“简直是痴人说梦,笑话一场!”老者摇摇头,不屑地冷哼。“可是丞相此子毕竟有万夫莫开之勇,三军叹服之威”一个大臣壮着胆子,出言提醒道。“若是轻敌的话,只怕”“轻敌?呵呵,谁说我要轻敌了?”徐阶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阴恻恻的。令人毛骨悚然,心生寒意。“无需担心,这小子马上就会知道,招惹我的下场!”,!老者阴测测地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似乎,他早已算计到了一切。只等着这只探头的野兽,自投罗网。众臣闻言,皆是面露喜色。看来这位丞相,果真深谋远虑,胸有成竹啊。有他坐镇,还有何惧?“丞相圣明!我等何德何能,能听丞相教诲?”“还请丞相,为我等指点迷津啊!”谄媚的奉承声,络绎不绝。一个个宰相大臣,简直恨不得将徐阶捧上天去。生怕稍有怠慢,便会失了宠。“诸位爱卿,不必多虑。”徐阶高深莫测地笑了,悠然自得。“这天下,本就没什么好争的。”“真正的强者,要的是独步天下,凌驾众生!”“区区一个后辈,也敢跟我抢天下?”“呵,痴心妄想!”寥寥数语,尽显霸气。老者的眼神,透着睥睨天下的傲然。似乎,这乾坤日月,不过是他手中的玩物。可偏偏,就有不开眼的苍蝇,非要来触他的霉头。简直是自寻死路!“来人,传我号令。”徐阶突然开口,声音冷冽。“命护卫军,将宫门紧闭。严加防守,不得有失!”“至于那个张北行”老者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就让他在宫外,好好地等着吧。”“我倒要看看,他能嚣张到几时!”话音坠地,掷地有声。殿内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众臣皆是肃然起敬,再不敢有丝毫懈怠。“遵命,丞相!”“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丞相厚望!”振臂高呼,万众一心。誓要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碎尸万段!而另一边,已经杀到宫门的张北行,却是冷笑连连。目光扫过重重守卫,不屑之色,溢于言表。“就这点人马,也想拦我?”“呵,未免太天真了吧?”负手而立,不可一世。那股睥睨众生的气度,简直令人心悸。“主公,这群家伙,是铁了心要与您作对啊。”理查德压低声音,语气愤慨。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大开杀戒。“就是,区区狗腿子,也敢在主公面前放肆?”艾琳娜也是杀气腾腾,浑身杀意弥漫。随时都会一剑斩下去,将这群不开眼的东西,挫骨扬灰。“无妨,蝼蚁而已。还不配做本座的对手。”张北行却是不以为意,负手而立。一双眸子,深邃如渊。仿佛看穿了这世间的一切。“传令下去,给我破阵!”他猛然抬手,声如惊雷。万钧雷霆,骤然镇压而下。轰!惊天动地的巨响,陡然炸开。电闪雷鸣,狂风呼啸。千军万马,尽皆匍匐。再无人敢抬头,再无人敢言语。噗嗤!一声闷响,一个个护卫,接连喷血倒地。就连城门,也被这股可怕的力量,生生震碎。“这这怎么可能”城头的将士,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后辈,竟有如此恐怖的神通。“混账东西,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为首的将领,勃然大怒。下令万军,蜂拥而上。然而,面对这汹涌而来的人海,张北行却是负手而立。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话音未落,一声断喝。掌心金芒大绽,直欲撕裂苍穹。霎时间,天崩地裂。滚滚热浪,自掌心迸发。化作滔天巨浪,朝四面八方狂涌。“啊——!!!”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无数将士,在这股骇人的气浪中,尽数湮灭。化作飞灰,再不复存在。转眼之间,偌大一支军队,就这么被血洗一空。再无一人,还能站立。“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命之子”目睹这一切的百姓,无不倒吸凉气。望着那个伟岸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若非亲眼所见,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强者。举手投足间,便可号令天下,万物臣服。这般气度,当真只应天上有啊。“张北行,住手!”就在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宫墙之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一人。却是当朝丞相,徐阶!“呵,徐丞相。别来无恙啊。”望着来人,张北行唇角微扬。根本懒得正眼瞧他,不屑之意,溢于言表。“小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吧?”徐阶冷冷开口,声色俱厉。“真以为,你就能一手遮天,为所欲为?”“我劝你还是快快束手就擒,免得自取其辱!”老者冷笑连连,目光轻蔑。仿佛,胜券在握。,!然而,面对这般威胁,张北行却是哑然失笑。仰天大笑三声,肆意张狂。“呵呵,徐丞相,你未免也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吧?”“就凭你,也配与我叫板?”张北行负手而立,背脊挺直。犹如战神降世,睥睨众生。“告诉你,这天下,本就没什么好争的。”“真正的强者,唯有傲视群雄,凌驾万物!”“区区蝼蚁,也敢跟我争锋?”“痴心妄想,自不量力!”话音坠地,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势,陡然迸发。席卷八方,无可阻挡。“你你”徐阶被这股气势所慑,浑身一颤。他活了大半辈子,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自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没想到,竟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简直是岂有此理!“张北行,你太放肆了!”“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老者暴跳如雷,气急败坏。猛地掐诀,催动灵力。要与张北行,做一个了断。然而,就在他出手的刹那。一个淡漠的声音,突兀响起。“呵,徐丞相,你可要想清楚。”“这一战,你未必讨得了好。”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蓦地出现。正是听劝系统!【宿主,这老东西,不过是个废物罢了。】【你我联手,要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系统的声音,悠然响起。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说得好,废话少说。”张北行冷笑一声,毫不迟疑。“今日,我就要他知道,招惹我的下场!”掌心再次金芒大绽,惊世骇俗。下一秒,天地色变。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朝徐阶狠狠镇压而去。大有石破天惊,山呼海啸之势。“住手!!!”徐阶终于慌了,连连后退。试图躲避这致命一击。然而,已经太迟了。嘭!又是一声巨响,惊天动地。饶是老者修为通天,也抵挡不住这般威能。“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徐阶整个人,都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胸口破了一个大洞,血肉模糊。“张张北行你给我记住”“这笔帐,我徐阶,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临死前,老者还在垂死挣扎。咬牙切齿,语气凶狠。“呵,死到临头,还嘴硬?”张北行不屑冷笑,根本懒得搭理。“你已经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了。”言罢,他大袖一挥。徐阶的尸体,便化作一团血雾。消散在天地之间,再无踪迹。从此,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就这么陨落了。再无人,记得他的辉煌。天下哗然,议论纷纷。“徐丞相,死了?这这怎么可能”“莫非,传闻都是真的?那个张北行,当真有通天彻地的本领?”一石激起千层浪,满城风雨。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那个翩翩少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因,他们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个盖世英雄,注定要舞动乾坤,搅动风云。注定,要成为这苍茫天地间,唯一的王!“主上英明神武,天下无敌!”理查德和艾琳娜,齐声高呼。眼中崇拜之色,几欲滴出。若非亲眼所见,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主上的实力,竟强大到这般地步。连朝中望重的丞相,都不过是手下败将。这般手段,谁人能及?“罢了。”张北行轻轻摆手,语气淡漠。仿佛,杀死徐阶,不过是稀疏平常之事。区区一个丞相,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么?真正的对手,还在后头呢。“传令下去,速速召集百官,前来觐见。”“我要让他们知道,新的主人,已经降临!”肃杀之意,弥漫开来。令人不寒而栗,心生敬畏。“喏!”理查德忙不迭地领命,大步流星。一个个官员,被他提溜着,拖到大殿。一时间,殿内跪了一地。个个战战兢兢,头都不敢抬。生怕这尊煞星,一个不高兴,会要了他们的小命。:()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