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兄弟前来,所为何事?”
杨犷把茶杯往李君器方向一推,施施然落座。
“我自是来帮助您的。”
“您不知道,我对于您很是崇敬。”
“修运河、立科举、平西域。”
“实在是雄主啊。”
李君器立马开始鬼扯。
大运河杨犷死后没多久就堵了。
科举更是摆设,当时朝廷权力都在杨犷和选曹七贵手上。
其余大臣都是花瓶。
平西域更多是裴距的功劳。
不过不妨碍李君器忽悠杨犷。
“哦?”
杨犷闻言,又拿起一个茶杯,嘴角不自觉带起一抹笑意。
没想到,还是有人懂他的。
“小兄弟谬赞。”
“不知你要如何帮我?”
杨犷立马觉得李君器亲切起来。
这是个好人啊。
“此乃剑宗魁首,剑宿山的剑典。”
“您何不修炼此功法,届时登临武尊,一剑斩星断月。”
“区区李愿,算得了什么?”
李君器适时拿出剑典,表情认真。
“剑宿山!”
杨犷眼神一缩,没想到李君器居然拿出这等重宝。
剑宿山可是历代剑宗第一。
杨犷对此自然也是了解的。
现在李君器拿出这剑典,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天大的机缘。
至于怀疑?
李君器身后可是人尊。
有这种存在的庇护,拿出一本剑宗魁首剑典不值得意外。
这也是李君肃一直想办法要收拾李君器的原因。
这小子肯定要拿自己当虎皮。
所以说风水轮流转。
以前都是李君肃拿皇朝当虎皮。
现在他安王也成为虎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