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星河却自嘲一笑。
“可造化弄人!”
“她是大楚长公主,她此次来长安,也是为了借迦叶之手来乱我大乾,而孩儿是大乾之臣!”
“所以孩儿才说,她是一个孩儿千不该万不该喜欢的人!”
崔星河伸手按了按胸口,脸上浮现出一抹浓浓的苦涩。
“这些道理,孩儿全都明白,可人的心……却又似乎从来都不讲道理!”
“哎!”
一时间,庭院中只剩下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崔健看着他,忽然问道:“星河,为父问你。”
“你可曾因为她,误我大乾之事?”
“不曾。”
“你可曾想过,以情逼她,强求她嫁你?”
“更不曾!”
“那你怕什么?”
此话一出。
崔星河猛地抬起头。
崔健负手而立,一字一句地道:“喜欢一个人从来都不是罪,拿自己的喜欢去强求别人才是!”
“而且国事归国事,心意归心意。”
“你不强求结果,只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这有何不可?”
轰!
崔星河的心头一震。
“可是我们之间,注定没有结果。”
崔健冷冷的道:“所以没有结果,你便连开口都不敢?就这样干等着,等着她离开大乾,等着此生再无相见之机会,老了再在心中暗自后悔?”
“后悔当初为何不勇敢一点,为何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表达?然后一辈子的去遗憾?”
崔健伸出双手,按在崔星河的两肩之上,寸寸用力。
他的声音也陡然加重。
“星河,你给为父记住!”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可以求而不得,却不可未求先退!”
“感情一事可以败在缘分,败在世事,但唯独不能还未开口,便先败在自己的怯懦上!”
“懦弱之举,为父绝不姑息!”
“大楚长公主答不答应,那是她的选择。”
“你说不说,这是你的胆气!”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