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鸡崽子,需要翻墙?”
宋艳艳的呼吸停了一下。
“前头的门。。。。。。门栓得太紧,我怕弄出动静,吵醒了你们。”她干巴巴地解释。
右胳膊越夹越紧。
袖口里的油纸包被挤压,发出极其细微的“簌簌”声。
李娟没再追问。
她把插在围裙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
指尖因为长时间攥着那封信,已经有些发麻。
“行了。”李娟转过身,背对着宋艳艳,“回屋睡吧。别再折腾了。”
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死灰般的平静。
宋艳艳如蒙大赦。
她低着头,贴着墙根,快步朝西厢房走去。
经过李娟身边时,带起了一阵风。
李娟站在原地,没动。
那阵风里,有一股味道。
不是村里常见的土腥味,也不是猪圈的臭味。
是一股极其突兀的、甜腻的药味。
像是某种劣质的香精,混着草药的苦涩。
李娟在这村里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闻过这种味道。这不是下河口大队该有的东西。
她转过头。
看着宋艳艳的背影消失在西厢房的门后。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随后关严了。
李娟站在暗影里,看着宋艳艳藏进袖口的手微微发抖,那股不属于山村的甜腻药味在空气中一闪而过。
她慢慢把手重新插回围裙口袋。
隔着布料,死死按住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