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姚缇。。。。。。我想向你发出邀请。”
“啊?什么?”
“决斗邀请。我们到竞技场来一场公平竞争吧,输了要远离孚奀。”
啊!为什么不直接找孚奀好好聊聊呢。。。。。。往后还有数不清的日子可以培养感情,怎么如此悲观呢?这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没觉得他喜欢我呀。我的头脑瞬时中冒出一大堆想法,可我只是说:“宝棠,既然你去过森林那边就知道他们要搬走了。等房子盖好他们自然就远离我了。再说我本来也对你和孚奀没什么威胁。”
“搬走。。。。。。不,姚缇,不一样的。”宝棠不知道哪儿来这股劲,越说越笃定。
“我一定要跟你进行这场公平竞争,你从小在城里长大,应该知道竞技场的战斗不会威胁生命,不会危及健康的。”
是的,竞技场每天都有各种争斗——武力、智慧、容貌。。。。。。有些带有表演性质;场场精彩绝伦、万人空巷、座无虚席,我很确信没有人危及生命健康只有很多人在那些刺激炫目的场面中兴奋起来。如果我站上那擂台,又得有多少人来看呢?
“不了吧。”我说。我甚至都不愿意去当看客。
“来吧,下次橙日召集我们之后,直接来竞技场,我会一直等你。”我犹犹豫豫抬头,看见一双噙泪的带血丝的眼眸,里面充斥着尊重、期待、勇敢、决绝与斗气,含混一团,不容小觑,我怔怔地看着那眸子说不出话。而她也没等我回答,起身走了。我记得她起身后郑重地握了我的手,随后转身离开。
被吓住了吗?我不清楚,只是全身都在排斥那场战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需要人帮助,立刻、马上。可是要求助谁呢?
我沿着城墙漫步在人迹稀薄的城市边缘,大片雪花落上兜帽和碎发,告诉我又有人来到或是降临在这个地方。我只是走着,走得不算快,到宗朱家附近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没有打扰,然后一路来到森林。凝练的枝干从不长叶子,在雪的擦拭下泛起一丝光泽,一黑一白相映衬,显示出某种节奏感,使这里一点也不可怖。孚奀和潘加在哪呢?我在景色重复的林子里走丢了,脚步越来越快,在里面机械地乱绕。
“孚奀——”声音好像不够大,我紧接着又来一句:“孚奀——”我就这样边走边喊他的名字,始终没有放声大叫。。。。。。
“啊!孚奀!”终于看到搬着木头走出的人影。孚奀看见我,放下木头跑过来。
“姚缇,怎么又来了?”
“哎呀,”我透过齿缝“嘶”地吸一口凉气,然后说:“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我看着那木头,又道:“我们一起把它抬走吧,路上跟你说。”
“这个不着急的,潘加他都去忙自己的事儿了。有事可以直接说。”孚奀关切地说。
其实,那时候我没想好跟谁商量呢,直接这么跟孚奀说也太戏剧了。我怎么好跟他开口说他的“金桃花”要找我决斗这种事?我不管,潘加不在就是命运,直接告诉他!
“宝棠要找我上竞技场决斗。我不想去。”
“啊?为什么呀?”
“问决斗还是?”
“当然问决斗。”
“有误会吧,但是她很真诚很笃定地邀请了,虽然去了不会怎样,但就是不想去呢。”我没有看他,低头用脚划拉着雪。
“是啊,你肯定不想,那么,是需要我帮你调解吗。。。。。。”
真的聊起来,顿时感觉不妥,但已经把事情告诉孚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