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孩童时期,我有了一个弟弟,他的到来为我们全家增添了活力。但是不巧的是他天生的听不见。但这不影响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刃彦是我孩童时期唯二的玩伴。小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能保护弟弟的好姐姐,但是也怪那时太小,不懂什么是流言蜚语,不懂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很爱我的弟弟没错。但是直到初中我才意识到,我对弟弟的爱好像不足以支撑他对我的爱。
小学时,母亲因为弟弟需要购买助听器,省吃俭用的攒够了钱勉强给弟弟买了个基础的助听器,也算是解决了他听不见的问题。但是弟弟似乎还是习惯听不见的时候,他告诉我用眼睛观察世界似乎早已成为他的习惯。我也知道了,没有勉强他戴助听器,他想戴时就戴。他也挺机灵的,母亲批评他时,他就摘下助听器。挺可爱的。
因为不在同一层教学楼,我不能注意到弟弟的动态,仅管我跟他提过,有事来楼上找我,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来过我的楼层,只是每次都等到最晚的时候我接他回家,至于为什么最晚,他说他想看日落。
那时的我天真的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自己,足够了解弟弟。
上了初中,我换了栋教学楼,但是离弟弟的教室更近了。一次放学,我和同班的一个女生一起去接我弟弟,她是学校里我们班第一个知道我弟弟是聋人小孩的人。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以为她会关心我和我弟弟。结果换来的却是背后的议论,自此我在班级里成为了那个被议论的人,同学开始疏远我,觉得我家穷,背后议论我的聋人弟弟,我不懂为什么这个世界对像我弟弟这样的小孩这么不客气。这也是我第一次动摇了,作为姐姐,我真的喜欢我的弟弟吗,我被流言蜚语打败了,我也变得自卑起来,我不理解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对我的弟弟。
我被流言蜚语的泡沫淹没,直到喘不过气。自此我决定和那个女生绝交,虽然班上有同学表示同情,但是大部分的同学都是以恶言相对。我开始一个人在校园里生活,试图不被其所淹没。
这件事没有多久,议论声小了许多。我以为没事了,但这只是刚刚开始。
伴随着青春期的到来,我也逐渐成熟了许多。但是那时对于女生来月事这种事情,似乎大家都闭口不谈。而我也不懂这些。
一次放学,我刚准备起身出教室,发现椅子上粘上了血迹。我十分震惊和慌张,低头看了看我的裤子,上面也沾满了血迹,我不知所措的把校服衣脱了下来,绑在腰间。出了教学门在小卖部买了一包纸巾,来到公共厕所。
我把纸巾往内裤上放,垫了好多层,但很快纸巾沾满了血迹,我便继续换纸巾。就这样我在厕所呆了好久,心想:“我不会要死了吧,怎么这血止不住。”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敲响。
“你好,你是来月事了吧,我带了卫生巾,你先换上吧。“一声女声响起。
这是我第一次接受别人的帮助,我不知道什么是月事,也不知道卫生巾是什么。但是我鼓起勇气像那个女生说明了情况。她笑着告诉我不用慌张,青春期来月事是每个女生必须经历的事也是一个女生成为女人的第一步。她还好心的教我怎么使用卫生巾。
这个女生长得很酷很高,留着一头五彩的长发,和我差不多大,但不太像是学校里的好学生,这也许是我的偏见吧。直到后来事实告诉我她不是一个传统的“坏学生”。
但是她真的很温柔,让人很有安全感。也是从这时起,是我和她的第一次相遇,成为好友的开始。
我回到家发现弟弟已经到家了,但是因为上次发生的事情,我没再怎么理会弟弟。
晚上我趁着爸妈睡着了,偷偷出来洗裤子。也许弟弟是刚醒吧,他发现我在洗带有血迹的裤子,我们双目对视了一下。他便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我一醒来发现床头的柜子上多了一包卫生巾。我有点惊讶。我的预感告诉我这是弟弟准备的,我没有猜错,弟弟出现在了我的房间,用手比划着:“姐姐,你不用怕尴尬,我知道这是你们女生一定要经历的一个过程。这是我从妈妈那知道的,这也是妈妈让我买的。”
我的心再次软了下来,我意识到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疏远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