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所爱之人看得很高,如天上月,这种爱情带着崇拜之意,祈求对方的爱意往往是一件很难的事,而反过来如果成为对方的仰慕之月,猎物实则为捕猎者,才可保证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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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荷鲁斯之眼吗?”
同学甲拿起桌上的传单,好奇地问,阿肆羞涩地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旁边的同学乙凑过来看了一眼起哄起来:“什么呀,这不是那个什么真假之眼吗?”
阿肆连忙更正说:“是真实之眼。”
“啊对对对,是你的白月光学长加入的教会吧?”
阿肆害羞地点了点头。
“你不打算表白吗?都为了他加入这种听着就不太正常的组织。”
阿肆神色变得有些黯淡,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传单边缘喃喃道:“学长他有喜欢的人。”
大家都知道学长心中有个白月光,他也没掩饰过,那个女生跟光芒万丈的学长不同,为人很低调谦和非常内向甚至都躲着人不爱说话,总而言之没什么特别的。她不爱出门,也有挺长一阵子没上学了,说起来阿肆跟那个女生倒是有几分相似,不管是爱好还是穿着,最近同学们甚至觉得她连长相都跟那个女生越来越相似。
“我不是为了学长加入的真实之眼,”阿肆从包里掏出一瓶红彤彤的蔬果糊糊,喝了一大口,“是为了成为不可触碰世界的居民。”
“哈?”同学甲乙异口同声。
“真实是不可触碰的,虚伪是我们眼前世界的建构基础,为了找到不可触碰的真实并且永远生活在它的管辖下,首先我们就要信奉真实……”
阿肆进入了喋喋不休地传教模式,同学甲有些头疼地打断了她:“阿肆啊,你喝的什么啊?你最近天天喝,皮肤都好了不少,我有点好奇。”
“啊?”被打断的阿肆眨了眨眼,很快切换了话题,“蔬果糊糊+蛋白粉,你要试试吗,对皮肤很好哦。我最近还上了恋爱课程,也可能也有这个原因呢……”
看着阿肆递过来的红色糊糊,同学甲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同学乙看出她的不对劲,赶紧过来圆场:“哎呀,好东西阿肆留着自己喝就好了,对了是不是到你去参加集会的时间了,赶紧去吧,别耽误了见学长的时间。”
阿肆喝完剩下的红色糊糊,将空瓶放回包里,嘴角留下的一点红色汁液搭配上她最近特别白皙的皮肤,有种妖异之美。她擦了擦嘴角,将纸巾叠好也放回了包里,一蹦一跳地走了,留下两个同学面面相觑。
“她到底喝的什么啊?”
“不知道,刚才递过来闻着怪怪的。”
“如果真能让皮肤变好,怪也不是不行……”
“那谁知道,万一是那个教会搞出来的什么东西呢,真的很可怕啊。”
“说起来,那些教众,就是阿肆说的不可触碰世界的居民,在集会的时候从来不用真名,他们都蒙着面。”
“哈?那为什么还叫真实之眼啊,虚伪之口吧,都靠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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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变成他心中的白月光,还是想成为他呢?恋爱本质上不就是一种角色扮演游戏吗?太认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求求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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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面具披着袍子的人群簇拥在一起,无序却不杂乱,大家都很安静。白月光学长没有戴面具,他用这种不惧露脸传教的方式,获得了管理层的青睐,而且他真的长得很帅。他站在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今天的集会进行得很顺利,白月光学长看了看签到表,“白月光”三个字赫然在列。他视线在人群里一一扫过,停留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那人站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众人,不参与也不迎合。白月光学长走过去,一把拉住她俯身在耳畔说:“我们聊聊。”
那人来不及反抗就被白月光学长拽进了某个储物间,这人一边走还能一边露出得体的微笑以至于没人发现任何不对劲。
“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进了门白月光学长劈头就是一句,“这里很危险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