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未给自己沏了杯茶,慢悠悠继续说道:“金丹中期,难得一见的补品,黑鸦,想想你夫人的病,我记着今天是第七天了吧。”
黑鸦闻言恍惚了一下,低头沉声道:“我明白了,大人。”
“明白了就好,去吧,别让你夫人等太久。”谢未说罢摇了摇手中的茶,品了一口,自顾自道“这茶火候还不够,得加点火候了”
说罢把杯中的茶往地上一撒,拍了拍手回镜月轩了:“有事立马来禀报我。”
玉佩在林柘枝手中被抛起又接住,绕道假山后面时,少年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怪了,太安静了,我不至于连符篆都画错吧。怪了,遇到鬼了。
不会是被发现了吧,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不对啊,谢未不是金丹初期吗,能改我的符,不可能吧。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以防万一,林柘枝觉得在假山外留个小阵法,如果那姓谢的敢阴他一手,也不至于等死。
太虚秘法第一式,生死一线。
太虚秘法,非内门弟子不得查阅,不得知。
林柘枝打开机关,顺着假山的暗道继续往下走,越到后面,问题就越明显,根本就没有侍卫!!!
谢未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眼谢未给的玉佩,玉佩带血,必沾因果。
林柘枝嗤笑一声,心里暗道,因果?好笑,我下山这一趟,本就是来看因果的,不在红尘里摸爬滚打一朝,怎么算得入世。
进入地道的刹那,阴冷的寒气混杂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下面关押着,死人?!!!
每一间牢房里死人和白骨混着关,死人丹田的位置都有一个洞!
我天,完了。。。这是场鸿门宴啊。
林柘枝继续往前走着,那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封闭的牢房,那牢房里倚着一位男人,男人面容俊美,五官是抵不住的锋利。
林柘枝自称帅气迷人,但见得到这人也是不由一愣。那人周身都环绕着生人勿近的气质,像北边那万年不化的雪。
那人声音清冽,嗓音低沉:“你就干看着?还不出来?太虚宗弟子都这般见死不救?”
林柘枝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现身,一身红衣的他与周围仿佛格格不入,少年戴着斗笠,看不清样貌,但从他站姿挺拔,身形面阔上来看,应当是差不了多少的。
“有意思,我都这么久没入学,你们太虚宗才来找人?”
现在的事情发展有点离奇了,为何他会知道自己是太虚宗的人,为何要来找他,但这些都是次要的,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谢家到底有哪些事
“你就是谢未他哥?叫什么”
男子自嘲般笑了笑道:“哟,看来还不是来专程找我的。”
男子坐在地上,身上好几次伤痕,新伤盖旧伤,但他好像根本不在意,依旧悠闲地坐在那。
“谢峙青,山寺峙,草木青。”
谢峙青坐在黑暗里,笑盈盈的看着他:“你呢,你叫什么?”
林柘枝站在光里,语气不重不淡道:
“林柘枝,木石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