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地面上的阵法纹路猛地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从那些朱砂线条中涌出,像一条条被唤醒的蛇,朝着沈祈安的方向蔓延。沈祈安举起唐朝铜钱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圆。金色的光从剑尖流出,形成一个屏障,挡住了那些暗红色的光。“你的剑不错。唐朝的,阳气很足。”老人猛地合拢五指。暗红色的光炸开,像无数条触手一样从四面八方缠向沈祈安,穿透了他那一层薄薄的金色屏障。沈祈安的身体猛地一震——阵法捕捉到了他,缠住了他的脚踝、手腕、腰。那些暗红色的光线像活物一样收紧,把他困在原地。“你师父没有教过你,有些阵不能一个人破。他教你的那些,不够用。”沈祈安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指捏着一个道诀,口中低声念着咒语——铜钱剑上的金光在慢慢收缩,像被压制住的火焰。老人站在阵法中央,嘴角带着笑。他没有注意到洞口的藤蔓被拨开了。陆执冲进来的时候,沈祈安已经被困了将近十分钟。他没有犹豫,咬破右手中指,把血涂在沈祈安手中的唐朝铜钱剑上——血渗进了铜钱之间的缝隙,铜钱剑猛地一亮,金光重新炸开,红色的触手像被烫到一样纷纷退缩。沈祈安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从剑柄传遍全身,他站直了身体,举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巨大的法阵。那个阵太大、太密、太完整,金色的线条在洞顶上一笔一画地展开,交织成一个从未出现在任何现场的巨大图案——像一整张被拆解成符文的天光地图。老人仰头看着那个法阵,浑浊的眼睛里单身派对案件处理完后,陆执和沈祈安的婚礼也提上日程,局里的同事们张罗着要给俩人办个单身派对。消息传开之后,小刘第一个举手,说自己认识一家可以包场的ktv,酒水便宜,而且离局里近。大张附和说“结了婚的人就不能随便疯了,得趁最后的机会闹一闹”。老周表示自己年纪大了不参与,但可以帮忙看场子。林知意说她不喝酒,但可以帮忙拍照。陆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整理卷宗。他头也没抬。“什么单身派对?不用。我不去。”“陆队,这是规矩。”小刘靠在门框上,表情认真得像在汇报案情。“结婚前都要办一次。兄弟们难得有机会聚一次,你就成全大家吧。”陆执放下笔,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抬杠的?”“跟你学的。”陆执沉默了一会儿。“那沈祈安呢?他怎么办?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沈顾问那边我已经问过了,他说‘可以去’。”小刘笑了笑,又补了一句。“他说只要你在,他就可以。”陆执耳朵尖红了一下,虽然沈祈安经常直球的说一些情话,但是经过小刘的口再说出来还是让陆执有些不好意思。单身派对定在周五晚上。ktv在一栋商场的顶层,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隔音很好,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就被压成一层模糊的底噪。小刘订了一个中包,沙发上坐了一圈人——大张、老周、林知意、技术组的小李、后勤组的老王、法医中心的小赵,还有几个刑侦队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