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猛地被掀开,沈清顶着一头乱发坐了起来,眼睛亮得很:“你怎么不早说!”他一把推开谢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刚落地,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毯上。谢弋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把他提了回来。“急什么。”谢弋目光扫过沈清锁骨上的牙印,眼底又暗了几分。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清无名指上的那枚骨戒。那是他用自己的本命神骨炼制的求婚戒指。“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包括那个矿。”谢弋霸道地宣告。沈清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少废话,衣服给我拿过来。去晚了万一老祖宗要打玉床林修远和四个特勤队员吓得连连后退,防毒面具都挡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谢弋周身的温度骤然降得极低。他盯着那颗跟沈清一模一样的人头,暗金色的眼眸里涌起杀意。“找死。”谢弋沉声吐出两个字。“谢先生!那上面有极品尸毒!”林修远急得大喊。谢弋抬手,掌心燃起暗金色的金乌真火。火光一闪,木盒连同那颗人头很快化作飞灰,连一丝毒气都没来得及散出。这还没完,谢弋咬破指尖,一滴暗金色的神血弹入半空中的灰烬里。“既然敢下咒,那就连命一起留下。”谢弋双手凭空一抓,一道煞气顺着诅咒的因果线,直接穿透空间壁垒劈了过去。万里之外,泰国某处地下密室。满身符文的老降头师正对着法坛狞笑,等着看沈清惨死。他刚准备喝下一碗心头血,胸口突然炸开一团暗金色的火焰。“啊!”连完整的惨叫都没发出来,老降头师很快被金乌真火烧成了灰烬。他苦心经营百年的法坛突然坍塌,满屋子的小鬼更是被这股神威震得魂飞魄散。别墅院子里,空气重新变得清新。林修远震惊得合不拢嘴。隔着十万八千里直接顺着诅咒的因果线把人秒了?这是什么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