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再扯我把你手剁了。”谢弋长腿一跨,直接踩进浴缸里。水花溅了满地。浴缸虽然大,但挤进两个大男人还是显得逼仄。谢弋单膝压住沈清乱踢的腿,双手一把钳住沈清的手腕,强行按在他的头顶。“放开……我热……”沈清现在毫无理智可言。他整个人浑浑噩噩,拼命往谢弋身上贴,试图从谢弋那种自带极寒煞气的身体上汲取一点凉意。沈清滚烫的脸颊贴在谢弋的手臂上,隔着湿透的布料,那股热度烫得谢弋心头火起。“热是吧?”谢弋冷笑一声,空出一只手,直接按在沈清的胸口。带着寒气的黑色煞气从谢弋掌心涌出,粗暴地刺破沈清的皮肤,顺着他的经脉一点点往下游走,去捕捉那颗作乱的内丹。“啊!”沈清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人在水里剧烈挣扎起来。极阴的煞气和极阳的内丹之力在他的奇经八脉里撞在一起,疼得难以忍受。沈清的指甲狠狠抠进谢弋的手背里,硬生生抓出几道血痕。谢弋的手背连带肩膀都在跟着疼。他咬着牙,强忍着把这惹祸精一把掐死的冲动,手掌顺着沈清的胸膛往下,压过肋骨,一路滑到腹部。“忍着。”谢弋声音沙哑,语气满是警告,“这点痛都扛不住,你怎么做我的容器?”沈清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的感觉极其诡异,痛觉和燥热交织在一起,谢弋的手带着刺骨的凉意,按在哪里,哪里就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大口喘息着,水珠顺着下巴滑进锁骨的沟壑里。黑色的曼珠沙华图腾此刻正因为契约的共鸣,亮起妖异的红光。“谢弋……疼……”沈清眼尾红了一大片,眼泪混着冷水糊在脸上,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一口咬在谢弋的肩膀上。牙齿咬破了黑袍,尝到了血腥味。谢弋闷哼一声,身体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不仅是因为沈清咬他,更是因为沈清这一抬头,温热的呼吸全都打在他的脖颈上。太近了。他们现在的姿势,沈清几乎是被他完全锁在怀里。冰水里,两人肌肤相贴,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能清晰地传导给对方。谢弋盯着沈清那截脆弱的后颈,脸色沉得吓人。另一只手松开沈清的手腕,一把捏住沈清的后颈,将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行,你咬,我看你有多大能耐。”谢弋语气里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意味。他不再克制力量,庞大的煞气彻底爆发,顺着掌心毫无保留地灌进沈清体内,强行将那团阳火压缩、揉碎,最后一点点融进沈清本就阴寒的血液里。这个过程漫长又折磨。直到浴缸里的冰水都被两人身上的温度焐热了,沈清急促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来。他咬在谢弋肩膀上的嘴早就松开了,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浴缸壁上,脑袋偏在一边,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经脉里那股烧灼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沈清慢慢睁开眼睛,视线终于对上了焦距。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浴室天花板上的大吊灯。紧接着,他感觉到大腿上压着个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沈清一低头,正对上谢弋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眼睛。两人现在全都湿透了。谢弋那身黑袍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流畅的线条,而他自己更是惨不忍睹,那件八十万的高定西装已经碎成了破布条,孤零零地挂在胳膊上。最要命的是,谢弋的手还按在他的小腹上。沈清脑子“嗡”了一声,刚才失去理智时的记忆一下子回笼。他想起自己怎么往谢弋身上蹭,怎么咬人,还发出了那种丢人的声音。“摸够了没有?给我起开!”沈清耳根子一下红透了,抬起一脚就往谢弋肚子上踹。谢弋不仅没躲,反而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他拇指在沈清脚踝那块本来被烫伤,现在却光洁如新的皮肤上用力摩挲了两下,冷笑出声:“用完就翻脸?刚才是谁抱着我喊热的?你这具容器,我看是欠收拾了。”沈清懒得跟他打嘴仗,他抽回脚,撑着浴缸边缘站了起来。这一站,他才发现身体的异样。原本因为极阴之体常年手脚冰凉的毛病没了。他稍微一握拳,一股强横的力量在经脉里流转。那头地狱三头犬的内丹,居然硬生生把他的修为拔高了一大截,不仅填补了极阴之体的亏空,还让他拥有了对普通邪祟绝对压制的至阳之火。这波因祸得福,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