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吸血,谢弋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沈清的领口。那里有个清晰的牙印。那是昨天他嫌两千万太少,满心不满之下报复咬的。不仅咬破了皮,还往里注了一丝煞气,那块皮肤至今还红得扎眼。谢弋满意地看着那个牙印,神色稍缓,语气也自然了些:“行,你想要,本尊现在就把他们全宰了,东西自然都是你的。”病房门恰好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两个。“这就对了嘛,和气生财。”沈清看着协议上鲜红的印章,满意地弹了弹纸页,“林队,麻烦你跑一趟公证处。从今天起,我也是有矿的人了。”王二伯被特勤队员架走后,病房里终于清静了。林修远看着沈清手里那份沉甸甸的转让书,忍不住叹了口气,“沈顾问,你这手敲山震虎玩得真溜。王家这下底裤都被你坑没了,在玄门算是彻底除名,永世不得翻身了。”“这叫正当防卫,合理索赔。”沈清把文件小心翼翼地锁进床头柜,转头看向谢弋,十分阔气地一挥手,“看在今儿进账好几个小目标的份上,允许你提个要求。想吃什么极品香火?我给你包圆了。”谢弋站起身,大步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男人哪怕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身上那股唯我独尊的邪性也丝毫遮掩不住。他直接倾身压过去,双手撑在沈清身体两侧,手指肆无忌惮地挑开沈清的领口。领子被拽开,露出锁骨上那朵黑色曼珠沙华,还有旁边那个没消肿的牙印。“那些垃圾玩意儿,本尊看不上。”谢弋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沈清的颈窝,声音沙哑勾人,“我想要什么,极阴之体难道不清楚吗?”沈清浑身的汗毛一下竖了起来。昨天极阴过载的后遗症还在,谢弋稍微靠近一点,他都觉得骨头缝里在发麻,那是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