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地上那一点残留的骨灰粉末时,男人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他又惊又怒,当即破口大骂。“哪个不要命的狗东西,敢动我们南洋王家布下的阵法?!”世家少爷装逼“哪个不要命的狗东西,敢动我们南洋王家布下的阵法?!”这一嗓子吼得极大,走廊里的声控灯全亮了,连带着琴房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框又往下掉了一层灰。沈清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骨灰渣子,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他半点不慌,直接把直播手机的镜头怼向了门口这群不速之客。“直播间的各位老板,看见没?”沈清冲着镜头一扬下巴,“刚才那红裙子顶多算个小怪,现在正主来了。深蓝道袍金丝边,还带着保镖,这出场费绝对不低。”原本还在讨论神明骨灰大瓜的弹幕,看到这几张嚣张的面孔一下就沸腾了。【卧槽,这领口的金线图腾,真是南洋王家的人!】【南洋王家?那个传说中在东南亚一带只手遮天,连官方都要忌惮三分的风水世家?】【清哥快跑啊!这帮人都是疯狗,为了抢风水宝地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完了完了,官方的林队还在地上趴着呢,这谁顶得住啊!】门口带头的年轻男人叫王鹤鸣。看到满地混着白霜和玻璃渣的狼藉,他的脸彻底扭曲了。尤其是当他看到沈清不仅没跪地求饶,居然还举着个破手机在搞直播,气得火冒三丈。“一个不入流的网红?”王鹤鸣气极反笑,他几步跨进琴房,用刻薄的目光把沈清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语气里全是嫌恶,“谁放你进来的?滚出去,你这种下贱戏子没资格掺和这事。”沈清还没开口,旁边缓过劲来的林修远终于站直了。他强忍着腿部的酸软,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把第七科的证件亮在王鹤鸣脸前。“官方办事,第七科特勤队。”林修远声音冷硬,带着公事公办的威严,“王先生,不管你是哪个世家的人,江大连续七起学生跳楼案,还有这琴房里的聚阴阵,你们王家必须给出交代。”王鹤鸣斜着眼睛瞥了林修远一眼,就像在看路边的一袋垃圾。“交代?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找我要交代?”他连正眼都没给林修远,直接伸手“啪”地一声把那本证件打落在地,嗤笑一声。“第七科?说白了就是一群领着死工资的破保安。平时我们王家懒得搭理你们,那是给你们面子。现在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撒野,你们局长没教过你们规矩?”这几句话说得极狠,林修远的脸涨得通红,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配枪。但他顾忌着对方的世家背景,没敢直接拔枪。王鹤鸣根本不在乎林修远的反应。他的视线终于落在了窗台边,那里还残留着一小撮白色的粉末。那是谢弋刚才捏碎指骨时,没被风吹干净的残渣。就这么看了一眼,王鹤鸣的眼睛都红了。他几步冲过去,双手颤抖着想去捧那些骨灰,但骨灰早就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了一起,根本弄不起来。“毁了……全毁了……”王鹤鸣猛地转过头,瞪着沈清,眼里的恨意恨不得生啖其肉,“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们王家花了整整三代人的心血,搭进去几十条人命才从封印地弄出来的神明遗骨!能源源不断产出高阶尸丹的无价之宝!”王鹤鸣指着沈清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低贱的垃圾!你居然敢把它弄碎了?把你全家扒皮抽筋卖了都赔不起这块骨头!”沈清被他骂得耳朵疼。他伸手掏了掏耳朵,完全无视了王鹤鸣要杀人的目光,偏过头看向靠在墙边的谢弋。“老古董,听见没?”沈清语气凉凉的,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你的手指头在人家眼里可是传家宝。不仅拿去种韭菜,还能批量生产高级化肥。现在人家嫌弃我弄坏了他的宝贝呢。”谢弋站在阴影里,红袍被过堂风掀得猎猎作响。他盯着暴跳如雷的王鹤鸣,眼里满是戾气。“一群茹毛饮血的野狗,捡了本尊丢掉的残渣,居然也敢在这里狂吠。”谢弋冷笑了一声,声音发沉,“容器,把他的舌头拔下来。本尊听着嫌吵。”沈清锁骨处的曼珠沙华图腾开始发烫,灼烧感顺着血管蔓延。他知道,这是邪神的怒气值在飙升的信号。“拔舌头那叫故意伤害,得加钱。”沈清在心里回了一句。但在王鹤鸣眼里,沈清这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样子,简直就是对他的终极挑衅。“你他妈还敢笑?”王鹤鸣咬着牙,随手把手里燃尽的黄符扔在地上踩灭,“行。既然阵眼毁了,这江大校园里的几万个学生,还有那些被催熟的怨鬼全都会暴走。那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