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内心瞬间掀起了海啸。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加速的声音,强迫自己从容地咽下食物,慢条斯理回应:“口感比之前的版本更顺滑了些。”说完他看向陆止符,陆止符也附和点了一下头,认为确实如此。这个微小的动作,让花在心中默默将“新口味营养剂”标记为:陆中校偏好项,需维持。……夜色渐深,书房的门缝下仍透出稳定的光线。花结束了一段数据模拟,起身活动有些僵硬的脖颈。他习惯性地看向那个方向,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已连续工作超过四小时,期间未曾听到任何倒水或走动的声音。他走向厨房,为自己倒了半杯温水。手指在灼热的恐慌傍晚时分,毫无预兆地,雨便落了下来,密集的雨点敲打在玻璃幕墙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将窗外的世界晕染成一片模糊的灰蓝。花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无意识地望着雨幕出神。雨丝在玻璃上蜿蜒滑落,让他想起某些并不愉快的、潮湿的回忆。就在这时,入户门传来权限认证的轻响,门开了。陆止符走了进来,肩头与发梢带着明显的水渍,深色的军装外套颜色更深了一片,贴在身上。他随手将滴着水的外套挂在玄关衣帽架上,动作依旧利落,但花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近乎疲惫的迟缓。他的脸色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嘴唇抿得很紧,惯常挺直的背脊似乎也微微松懈了半分。